动手,实则也是为了打秋风。”
“当我们哥袍会出手之后,六家盟的高手也隨之出手抢夺,並且將药库药材尽数夺走,还重伤了石龙以及老大哥。”
“我等这次也只是给六家盟,做了打头阵的炮灰罢了。”
“什么?”
林青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是六家盟幕后策划,心中仍是暗惊於这些豪门势力的算计。
这些人,打的分明就是驱虎吞狼的主意。
“我们的人刚离去不久,甚至还没下山,六家盟埋伏的人马就杀了出来!”
张顺语气沉重。
“若非老大哥实力强横,拼死断后,我们这些人,恐怕一个都逃不出来。”
“即便如此,会中几位顶尖好手,也折在了里面————”
“老大哥,还有我们几个侥倖逃脱的高层,如今都被內鬼暴露,日后也只能隱姓埋名生活。”
张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现在,城內是回不去了。”
“我们这些人,都成了过街老鼠,只能在这荒山野岭躲藏,避避风头。”
“那我的信息,没有暴露吧?”林青心头一紧。
“你没有暴露,因为你和我只是单线联络,其他人也不知道你身份。”
说到这里,张顺忽然想起一事,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青:“对了,阿青,昨夜在乱葬岗接应点附近,有两处哥老会的警示標记,提醒有埋伏。”
“可是你所留?”
林青点了点头,平静道:“是我。当时有一陌生汉子冒充会中兄弟前来接头,被我识破处理了。”
“我担心后续还有兄弟不明情况前去,故而留下了標记。”
“果然是你!”
张顺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多亏了你心思縝密,老大哥后来派人前去查探,看到標记后立刻警觉,这才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他也因此断定,会中定然出了內鬼,而且级別不低,否则对方不可能知道大致的接头地点。”
得知那救命的標记竟是林青所留,张顺心中对他更是认可。
因为这不仅救了后续可能去接应的兄弟,更让老大哥及时察觉了內部的叛徒。
张顺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老大哥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
“他说,要去一趟府城办事。”
张顺顿了顿,继续开口,说出了让林青內心略微震动的话语。
“他还说,六家盟和白马帮,有一个算一个,后面一个人跑不掉。””
林青闻言,心中一动。
在哥袍会这种危急危急关头,老大哥不设法稳定残局,还去府城办事。莫非府城之內,这位神秘的老大哥,还存在强大的后台?
想到了这里,林青內心稍安。
毕竟打劫白马帮一事,牵连不少。
若哥袍会后面真的有能量的话,自己也拭目以待即可。
他相信罗天成绝不会无的放矢。
木屋油灯光芒摇曳不定,映照著两人凝重的神色。
窗外,天色逐渐黯淡下来,山风鸣咽。
林青在得知哥袍会的后手之后,心內也安定不少。
“顺子哥,如今天色已黑,我就告辞了。”
“好说,慢走,有事我会派人隨时联络你。”
张顺点头道。
“嗯。”
半个时辰后,夕阳落入山林。
林青趁著最后的天光,回到了清平县城附近。
远远便望见城门处的气氛与往日大不相同。
守城的兵卒数量明显增多,而且不再是往日那般懒散。
而是一个个按刀而立,神色肃然的盘查著每一个入城之人。
队伍行进缓慢,不时传来兵卒厉声的喝问。
轮到林青时,一名队长模样的汉子上下打量著他略显风尘僕僕的普通衣著,沉声开口0
“姓名,住址,入城何事?”
“近日城內严查,閒杂人等需说清楚!”
林青心中警惕,面上露出恭谨,拱手道:“军爷,我名为林青,是城內铁线拳武馆的弟子。”
“今日奉师命外出,去城外三十里的李家庄给一位老师兄送些东西,这才耽搁了时辰。”
他语气自然,提及铁线拳武馆这块招牌,在这清平县內还是有些分量。
那队长闻言,脸色稍缓,又仔细看了看林青的手掌虎口以及手掌,果然有些老茧,才確认他是练武之人。
那守城队长这才挥了挥手:“洪馆主的弟子,进去吧,最近城里不太平,没事少在外面晃荡。”
“多谢军爷,我这就进去。”
林青微微躬身,不动声色的隨著人流走进了城门,心中却是暗凛。
盘查如此严密,想必是官府也收到了一些风声。
城门这一关尚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