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太低,谷粒和杂质分离不彻底,又失败了。
第三个方案……
第四个方案……
易中华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了每一次失败的原因和改进的思路。
光是滚筒直径的参数,他就测试了十七种不同的组合。
春去夏来,当校园里的梧桐树长出浓密的绿荫时,第五台样机终于成功地完成了模拟测试。
“诶,哥们儿,围在这干嘛呢?”
“你没听说啊,今儿那个易中华又要测试他那什么收割机了。”
“让给位置,我喽喽。”
“据说这易中华的背景不简单啊......”
“什么背景,他哥易中鼎,当年全国学习的榜样,又不是什么秘密。”
“那他怎么能调动那么多资源来完成这个收割机?我亲眼看见那些工厂负责人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模样,给他送来那些精密零件。”
“哥们儿,你都知道他哥是谁了,你不知道那些工厂为啥愿意支持易中华啊?他哥,易中鼎,那可是被誉为轻工背后的男人。”
“别说了,开始实验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
......
此时的实训车间里已经围满了人。
既有易中华同班的同学,也有闻讯赶来教授,还有几个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像是上级部门来视察的干部。
易中华站在那台机器旁边,手心全是汗,但神情却很稳重。
他启动了发动机。
机器轰鸣了起来,履带缓缓开始转动。
输送带将一把把水稻送入脱粒滚筒,然后秸秆从尾部排出,而谷粒经过筛网和风选系统的清理,哗啦啦地流入集粮斗。
整个过程流畅而连贯,没有卡滞,没有堵塞,没有异常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