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一样。
陈铭看着葛老大仗义出手,心里一阵暖意,语气诚恳开口。
“葛老叔,这事真就全指望您老撑腰了。”
“我们这帮人常年进山打猎、上山吃苦,风里来雨里去,钱挣得太不容易。”
“王显德这狗懒子,拿着我们拼命换来的血汗钱在外潇洒快活。”
“宁可大把花钱孝敬荣二白,也不肯归还我们一分血汗债,太欺负人了!”
陈铭一番话说得实在憋屈,句句属实,听得葛老大更是怒火中烧。
旁边站着的虎凿子,是葛老大手下最得力、最忠心的头号打手。
身材魁梧壮硕,满身腱子肉,性子火爆刚烈,最见不得欺负老实人的事。
听完前因后果,虎凿子抬手狠狠一拍实木桌子,桌面震得嗡嗡响。
浑身肌肉紧绷鼓起,满脸通红,眼里头全是腾腾怒火。
“什么二白一白的!在咱们地界耍横,纯属找死!”
“哥几个尽管放心,这事我叔全权接手,咱们绝对不惯着他们!”
“明天桦皮厂摆事是吧?你们就踏踏实实等着结果,保准给你们出气!”
“要不你们哥几个今晚直接在我家住下,明天一早咱们统一行动!”
虎凿子吵吵巴火,性子急躁,满心都是要帮兄弟出头的火气。
陈铭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随和客气。
“虎哥,心意我们领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家里老人孩子都在家惦记着,太晚不回去,家里人睡不着觉。”
“改天有空,我们再来登门拜访、陪叔喝酒!”
“那也行,我送送你们!”虎凿子立马站起身,执意要出门相送。
陈铭连忙拦住,笑着客气:“自家人,不用这么外道,快坐着歇着。”
说话间,陈铭从兜里掏出一小沓现金,厚厚一沓,足足两百多块。
轻轻放在炕桌上,眼神真诚,态度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