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得给我做主啊,你可都看见了,这帮小子可太欺负人了,把我抓到家里头,对我拳打脚踢,说啥让我把存折交出来,把钱全都给他们,这不是明抢吗?他们就是盯上我了,就因为我在外头辛辛苦苦赚了点钱,他们眼红了。
这帮从屯子里头来的土老豹子,下手可真他娘的狠呢,一开口就管我要两千块,这不是要我命吗?我宁可把这两千块钱全都孝敬给您老人家,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啊。这钱给他们,他们也花不明白,那纯属是糟践东西!”
那王显德在旁边说话,那就没处听去,一个屁三个谎,在那块颠倒黑白地忽悠着呢。
而被称作二白爷的那个男人,听到他这番鬼话之后,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然后把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陈铭他们这伙人的身上,那双眼睛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陈铭一看他们这人可不少,打眼一瞅,起码得有三十来号人,而且每个人都是五大三粗,特别魁梧,那露出来的小臂上都鼓着结实的肌肉疙瘩,一看就是经常参与街头恶战的那种老把式,跟刚才那些只会虚张声势的小混混完全不是一个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