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认。”
周慧兰语气低了很多,心里头那杆秤这回是彻底偏向王洪贵这边了。
“姐,虽然我跟慧荣离了,但是啊,我叫你一声姐,以后还得管你叫姐。你这个人很正直,而且居家过日子,那就不用说了,就看你把陈铭教育得这么好,那就能看得出来,你是啥样的人……
我要是能摊上你这种媳妇啊,我做梦都能笑醒,可惜我没那个命。
自打呀,这酱油厂效益不好,我让人撸了下来之后,我也寻思想找点啥营生干,我也想凭自己本事让慧荣过上好日子,但是现在啊,我看呐,没啥意思了,这心都凉透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王洪贵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那样子别提多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