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口冲起数米。
炮塔四周的钢板向外鼓起,内部气浪顶开舱盖,也把徐副班长整个人掀飞出去。
那道高大的身影越过十几米,在半空翻了一圈,重重砸进焦黑的雪堆,一动不动。
阵地上的喝彩声没了。
下一刻,七班战士的吼声几乎把战壕掀翻。
“副班长!”
“徐副班长!”
他们想冲出去,可坦克后方的机枪仍在扫射,子弹把徐副班长落点附近的积雪打得不断炸开。
狂哥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掩体上,却只能看着。
这时十几名工兵借着坦克爆炸形成的浓烟,从车队后方冲了出来。
一名米军指挥官挥动红黄小旗,命令工兵抢占残骸,重新挂上牵引索。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切开战场上的杂音。
鹰眼一枪将挥舞小旗的敌军指挥官击倒。
众战士立马反应过来不能让徐副班长的牺牲白费。
陶大友红着眼端好机枪,枪管对准了冲上来的敌军工兵,猛的转头,冲着后方的狂哥发出咆哮。
“狂子!副班长把路堵死了!快把弹夹全给我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