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把他们扫成筛子。
鹰眼伏在狂哥旁边观察了许久,亦是皱眉。
“主河道被封死了,鬼子的汽艇不会走远,就在这一段绕圈。”
“摸出规律没?”狂哥问。
“三十息到四十息回头一次。”鹰眼盯着水纹答。
“两头都有浅滩,汽艇吃水深进不去,但它正好钉在中间。”
人话还是难搞。
“硬冲呢?”狂哥又问。
鹰眼伸手比了比水面,又指向身后黑压压的门板担架。
“伤员下水要人扶,老人孩子过河要拉绳。”
“门板全是木头,浮在水上压不下去。”
“探照灯一扫,咱们就是活靶子。”
“那就是不能硬冲。”狂哥收回目光,发愁。
这时远处夜空又亮起一团暗红,炮声越来越近。
显然老郑和炮崽那边,接上硬茬子了。
“没时间耗了。”狂哥的脸彻底沉下去。
他把枪往肩上一挂,刚要开口,老班长从后方追来。
“你瓜娃子想干啥?”
狂哥回头,老班长竟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看他们进度如何。
狂哥指向河面,咬牙道。
“汽艇封道,老郑他们在后头拿命填,我们不能耗。”
“要不我带两个人潜水摸过去,贴着船底扔雷。”
“啪!”老班长抬手就是一下,“扔你个锤子!”
“水网地带跟汽艇拼火力,你脑壳让泥鳅拱了?!”
老班长蹲到河边,伸手插进水里试了试。
“常规伏击打不了。”
“它在水上铁包皮,咱在泥里肉包骨。”
老班长抬头看向汽艇,“得用暗招。”
“水雷?”鹰眼立刻接话。
老班长点头,又摇头,“要有正规水雷还用你问?”
不过老班长说着却看向了后方,宁可饿昏也不吃一粒种子的老伯赶了上来,抱了个大陶罐。
“同志……同志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