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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庄厅堂内,慕墨白和聂风、秦霜围桌而坐,茶香袅袅,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地上,温暖而宁静。
聂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云师兄,他们四人或许是居心不良,但也罪不至死吧。」
慕墨白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我隐居多年,结果还被武林中称霸一方的顶尖高手找上门,你觉得他们背後没有人指使吗?」
聂风微微一愣,秦霜沉思道:「还真有这个可能,这些年江湖中虽然纷争不断,但也相对太平,到底是什麽人会想要试探云师弟的虚实..
」
话还没说完,厅堂内忽然响起一阵大笑声。
三人循声望去,就看见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
他身形挺拔颀长,一袭玄色广袖华袍,衣料泛着冰雪般的冷光,衣摆垂坠拖地,脸上戴着一张通体莹白、棱角冷硬的冰雕鬼面,面具上刻着狰狞的纹路,眼窝深邃如寒渊。
就那麽站在那里,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气,像是一尊从冰雪中走出的神只。
面具人看着慕墨白,又看了看聂风,不断摇头。
「可惜,实在可惜,明明是世所罕见的武学奇才,为何就是要想不通归隐江湖,实在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聂风第一时间起身,挡在桌前,周身气机涌动。
「你是什麽人?」
面具人怪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轻蔑,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人?」
他歪了歪头,面具上的纹路在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有眼无珠,我可是掌握天下人所有命运、喜欢游历人间的神!」
话音刚落,秦霜身形一闪,便已掠至面具人身前,一拳轰出,打出《天霜拳》中威力最大的一式。
只见拳劲所过之处,寒气弥漫,四下五丈之内都被冻成了一片冰霜,空气凝结成冰晶,地面结起白霜,整个厅堂的温度骤降。
但面具人面对扑面而来的寒霜拳劲,只是轻轻一闪,像是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秦霜身侧。然後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哈,你这寒霜之气不错,倒是让我的身子骨又通透了许多!」
秦霜只觉一股巨力从肩上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屈膝半跪,失去了任何还手之力。
他跪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聂风脸色一变,瞬间上前。
就见聂风腿点如暴雨般倾泻,腿势如狂风般猛烈,一腿接一腿,连绵不绝。
但面具人面对如此攻势,不过是轻描淡写地一退,便恰好避开了所有腿劲,且退得甚是悠然自得,似乎是在自家後花园散步,每一次後退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而聂风趁势拉起秦霜,退到一旁:「霜师兄,是否有大碍?」
「无碍。」秦霜的脸色凝重无比,盯着那个面具人,沉声道:「风师弟,云师弟,要小心了,他的武功,只怕要远胜当初成为混世魔的雄霸。」
面具人听到雄霸二字,发出一声嗤笑:「雄霸?一介废物罢了,岂能同我这个神相提并论?」
聂风皱眉道:「我师兄弟三人应该是跟你素昧平生,说得上是往日无雠,近日无冤,你到底意欲何为?」
面具人目光在聂风和慕墨白身上来回打转,似带着一种奇怪的热切,像是在看两件稀世珍宝,再动作夸张地开口:「当今武林可谓是一潭死水,就是失去了当世风、云两大惊世奇才,若你们一直隐世而居,老死林泉,偌大神州还有甚进步可言?」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兴奋:「而我若是没有了你们,那我的游戏人间,岂不是更加无甚滋味?」
面具人说到这里,忽然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动作夸张而诡异,像是一个孩子在幻想自己的玩具。
「所以,我来找你们之前,就已想好我们之间的许多小游戏!」
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比如死人复活,骨肉团圆,也就是我先将你们的妻子打死,再在你们痛哭流涕的请求之下,将其复活还阳。」
「另外,掳走你们的儿女,再大发慈悲地对你们相告自己儿女的下落。」
面具人的目光在慕墨白和聂风身上来回打转:「再来一个棒打鸳鸯,便是让你聂风和第二梦,步惊云和於楚楚......只能分,不能
合!」
他顿了顿,歪着头看着两人:「若是你们诚心诚意地向我下跪磕头,那我倒也不是不能再大发慈悲一次。」
聂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胡言乱语的疯子!」
面具人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看来你是不相信我有复活还阳之力,那不如我让你亲眼目睹一番?」
他刚要有所动作,一直坐在桌旁的慕墨白,忽然站了起来。
「你自诩为神,说有复活还阳之力,既如此无所不能,该不会还能长生不老?」
面具人先愣了一下,接着大笑起来,满是惊喜:「哈哈哈,难怪你有当代武林神话之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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