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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力量偏移的那一瞬,右侧的光柱突破了屏障的薄弱处,土黄色的光芒穿过了屏障的裂口,直直没入他的肩甲下方。
赫连曜的身体在那一击下微微侧倾,被震退了十数丈,嘴角的血迹比方才更浓了一些。
重新站定后,低头看了一眼肩甲下方那道正在渗血的裂口,又抬眼看向独孤岳和鸟兄,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
“还有其他底牌吗?”独孤岳开口,“如果没有,那就该结束了。”
“想杀我,就看你们俩有没有那实力了。”赫连曜语气一沉。
话音落下,再次出手。
掌中一枚已经凝聚完成的光球朝着独孤岳的方向推去,光球的轨迹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可逆的沉重感。
独孤岳在同一瞬间将他身前那道圆形银白光纹向前推出。
光纹在虚空中扩展成一道宽大的银色光幕,迎向那枚暗金色光球。
两股力量在接触的瞬间没有发出巨大的声响,只有一声如同两块厚布被压合在一起时的沉闷低响。
光球嵌入了光幕的中央,光幕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如同蔓延的根系向四周扩散。
光球也在光幕的包裹下逐渐失去表面的光泽,外层正在被逐层剥离,内层还保持着原有的形状。
裂口沿着光幕的边缘扩散至接近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光球完全耗尽力量,化作一层薄薄的余烬消散。
光幕也在同一瞬间碎裂成无数细碎的光芒,向四周飞散。
鸟兄在光幕碎裂的同时动了,在俯冲至赫连曜跟前不远处,以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向上拉起。
掠过赫连曜的正上方后重新俯冲而下,轨迹飘忽且难以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