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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会,还在继续,音乐在响,香槟在倒,人群在欢笑。
我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忽然想起那天——母亲说“美国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努力的人“。
她错了。
美国会辜负你。
但老板不会。
如果有人想伤害他,我会第一个站出来。
因为他不仅是我的老板,他让我儿子能继续读书,让我能重新拥有未来。
我不知道国会、国家,如何恐惧、对付阳光集团。
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
如果那一天,谁想伤害我的老板,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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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米歇尔?”
“怎么哭了?”
楚胜的手,在米歇尔的眼前挥了几下,面露关心。
米歇尔从思绪中拉回,目光焦距重新调整落在楚胜身上。
两行泪,已经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老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