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闹事,她没能安抚下去,就有推脱不掉的责任。
李承不是要重用她吗?莫不如,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断了李承这个念想,也给李承一个回马枪!”
杨时才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哼!你看不出来吗?这是在针对我!”张宗利冷哼了一声,道。
对方嚷着要见他,这明显是要针对他。
虽说,他现在也搞不清这件事背后的目的是什么,可如果他不能妥善解决这件事,那么,他说不定就落入了某个圈套中。
“当然看得出来,我分析过,大概率是李承所为,他想要用这种方式,抬高他自己,把你贬低下去。”
杨时才继续道。
“什么意思?”张宗利疑惑。
“经开区的发展核心是企业,企业一直在您的管理下井井有条,也都心向您。
所以,他想破坏你在企业心中的形象。
你不能解决老北方酒业的问题,但是他解决了,那么,他在企业和管委会基础人员心中的形象,也就提高上去了。
这就是李承和曲总唱的一出双簧戏!”
杨时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道:“哎呀,手段挺高明啊,这个李承也不是等闲之辈。”
“按照你的说法,我不是更应该去解决吗?”
张宗利对于酒厂的闹事,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总觉得,杨时才的分析不对,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如果您去了,恰恰才落入了他们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