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找过你帮他们吧?他们也没找过你吧?我上班,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程雨嘉拿起香烟点燃,烦躁地将火机扔在桌子上。
“等他们找上我,就晚了,市纪委这次过来,就是在给我提个醒。
文旅城是我管辖的项目,你跑到那里工作,拿了不该拿的巨款,我说我不知情,谁信呀!
现在人家提醒到位了,如果你再继续下去,我的问题就严重了,你明不明白?”
本来常远就压着火,想跟儿子好声商量,可对方却依旧固执,这也激怒了常远。
正如常远所说。
纪委的约谈,是在给他机会。
程雨嘉如果收敛了,纪委在没有确切证据下,可以信任常远,当作他不知情。
可现在,李承亲口提醒了,程雨嘉再继续从文旅城中捞钱,性质就变了。
那时候,常远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算依旧没有证据查到他的违法违纪事实,市委常委们也会重视此事,使用软刀子,将他调离这个岗位。
甚至让他提前退二线。
“哼!”
闻言,程雨嘉冷哼一声:“我明白了,说到底你就是怕你的乌纱帽不保。
你呀,一直就是这样,对我妈这样,对我也这样,你眼里除了你的官位,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也实话告诉你,钱,我不可能退,工作我也得继续干下去!”
“程雨嘉,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他们在利用你,你怎么就能看不出来!
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拿你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