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碎裂。
无数冰块向四面八方飞溅，每一块都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打在周围的建筑上，打出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但黑袍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出现在了林宇的侧后方。
一只苍白的手，带着幽蓝色的寒气，按向林宇的后心。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林宇的瞳孔微微收缩。
好快。
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他来不及转身，只能猛地向侧方闪避——虚空漫步者的空间闪烁自动触发，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本体出现在了五米之外。
但还是慢了一步。
黑袍人的手指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只是擦了一下。
林宇的左肩瞬间结冰——不是表面结冰，是从里到外，肌肉、骨骼、经脉，全都冻住了。
剧痛传来。
不是冻伤的痛，而是那种……能量被冻结之后，强行恢复时产生的撕裂感。
林宇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肩。
天罡战衣的肩甲上覆盖着一层幽蓝色的冰，冰还在缓慢地向周围蔓延，所过之处，甲片的光泽都暗淡了下来。
"连装备都能冻？"林宇皱眉。
这能力太麻烦了。
他运转三昧真火，赤红色的火焰沿着肩膀蔓延，试图融化冰层。但这一次，融化的速度比刚才更慢了——黑袍人的寒气品质，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你比情报里说的要强。"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站在不远处，苍白的手垂在身侧，指甲上的幽蓝色光芒比之前更亮了。
"但还不够。"
他的双手同时抬起，十指张开。
"咔咔咔咔——"
地面上，无数冰刺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像一片冰的森林。每一根冰刺都有数米长，尖端锋利如刀，表面泛着幽蓝色的寒光。
冰刺从四面八方朝林宇刺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路线。
林宇眼神一凝。
他没有躲。
开山斧出现在他左手中。
一斧横扫。
"裂石。"
暗金色的斧芒暴涨，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光刃，沿着地面横扫出去。
"砰——轰轰轰——"
冰刺一根接一根地碎裂。
开山斧对岩土类目标有十倍伤害，对冰系的效果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远超普通武器。一斧之下，正面的冰刺全部碎裂，冰块飞溅如雨。
但侧面和背后的冰刺还在刺来。
林宇左手持斧格挡，右手持剑反击，身形在冰刺丛中辗转腾挪。斩魔剑和开山斧在他手中舞成了两道光，将所有刺到面前的冰刺一一击碎。
但冰刺太多了。
而且它们碎了之后会重新长出来——黑袍人的领域里，冰是无穷无尽的。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林宇一边格挡，一边观察着黑袍人的位置。
黑袍人站在领域的中央，双手负在身后，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甚至没有移动过位置，所有的攻击都是通过领域发动的。
这就是传奇巅峰的实力吗？
林宇咬了咬牙。
不能再拖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源力骤然爆发。
"战神领域。"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但领域刚展开一半，就被冰系领域压了回去——黑袍人的领域比他的更强，战神领域只能在他身周几米的范围内维持，根本扩不出去。
"果然。"林宇低声说。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境界差距摆在那里，传奇初阶对传奇巅峰，领域被压制是正常的。
但没关系。
他不需要展开整个领域。
他只需要……
"战域主宰。"
金色的光芒骤然收缩，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体上。
战神领域的全部效果，压缩到了他一个人身上。
全属性提升百分之三十。
愈战愈勇。
不败信念。
所有的效果叠加在一起，林宇的气息瞬间暴涨了一截。
他脚下一蹬，身形再次冲出。
这一次，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成。
斩魔剑带起一道金色的剑气，直取黑袍人的咽喉。
黑袍人终于动了。
他的身体向后飘退，速度同样极快——快到几乎像是在瞬移。同时，他的双手在身前交叉，一道厚厚的冰盾出现在他面前。
"铛！"
斩魔剑劈在冰盾上，发出一声巨响。
冰盾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但没有碎。
林宇左手的开山斧紧接着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