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魔法的女人了。
但两人无冤无仇,她闲着没事干了找自己麻烦?信不信自己回去叫人。
一个岛国的魔女都能有传人,他不信国内那么多名门大派没有点传承流传下来。
林染只是想想就给排除了嫌疑,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某位魔女都快被劈出耐电性了,两个人的仇大着呢。
排除掉所有可能性,那么问题就只能出现在论文邮寄出去的路上。
他从大阪回来后,把论文打印装订好,通过邮局寄给了国内期刊,中间经过手的人不少。
收件员、分拣员、国际邮路、海关......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论文都有可能被拆封、复印、再重新封好。
而小保方晴子拿到论文之后,只要照着重新抄一遍,署上自己的名字,投给霓虹本地一家审稿流程不那么严谨的期刊,再利用她导师的人脉加急审稿,就能赶在原文正式发表之前抢先出版。
这套流程,说复杂也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但只要有足够的人脉和资源,完全做得到。
思绪着,林染的手机响,看了眼屏幕,发现是大使馆打来的,他就知道有结果了。
实际上从论文发出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三个小时了,国内那边早就知道了情况,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就是为了调查清楚情,给林染一个交待。
而不是一上来就慌慌张张地打电话说“对不起我们搞砸了”。
这个细节让小男人心里还是挺舒坦的。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刘大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沉稳还带着被一股被压下去的怒意:
“小林同学,在这里我们先跟你道个歉,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让您受委屈了。”
林染笑呵呵:“刘大使,您这话就言重了,这事谁也想不到,谁也不想它发生的,我还是分得清里外,不会因为这点事就闹情绪的。”
他这句话一出口,电话那头的气氛明显松了几分。
两人先是一阵寒暄。
刘大使那边反正就是知错就认、挨打要立正,先把姿态摆足,生怕这次的事在林染心里留下什么疙瘩。
说句不好听的,这也就是林染脾气好,换成其他心高气傲的主儿,发生这种事,怕是以后再也不跟国内学术圈打交道了都是很正常的。
一个已经在国际上声名赫赫的年轻学者,第一次往国内寄论文就碰上了学术剽窃,还是在邮寄环节被人动了手脚,这搁谁身上能不膈应?
怨言嘛,肯定会有......
林染又不是圣人,第一次往国内寄论文就发生这样的事,换谁都要吐槽一下,不过不多就是了,他也清楚,这事怪不到国内头上。
“刘大使,您放心,这事不影响什么。”
林染说得很实在:“以后该往家里投的,我还投,就是下回麻烦你们帮我盯着点邮路,别让我再当一次活雷锋。”
刘大使在那头连声应下,然后告诉林染:“这件事在国内闹的很大,中科院那边几位老院士今天早上直接找到了上面,拍桌子瞪眼睛的,把几个负责人骂得抬不起头。”
林染听着那个画面,莫名有点想笑:“老院士们这么大火气?”
“能不火大吗?”
刘大使叹了口气:“你的论文从寄到国内那天起,就是重点关注对象,几位老院士亲自过目,加急审稿,连国际发布会的新闻稿都提前备好了,就等着正式发表之后在国际上好好露把脸。”
“结果呢?被一个小姑娘半路截胡了。”
这不是上赶着往华国学术界的脸上扇耳光吗?
从上到下,但凡知道情况的,今天没一个有好脸色,刘大使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接了十几个来问责的电话。
有几个脾气暴的直接在电话里骂开了,用的还都是他不能复述的词汇,而且人家级别高,加上确实是他失职,他也还不了嘴。
所以打这个电话之前,刘大使才把安全局的那群人训过一顿。
虽然他们的工作是负责林染的安保,但这种重要文件泄露,所有负责安保工作的、所有相关的人都跑不掉责任。
确实也是他们露算了,没想到真的有人这么大胆,敢抄这位的论文。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
想着某位叫琪琳的小女警,林染主动说了一句:“谁也想不到会有人在邮局环节动手脚,这确实属于盲区。”
刘大使的语气很硬:“盲区也是漏洞,既然出了事,那就说明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够细。”
啧~
都这么说了,林染还能说啥。
只能说自己尽力,小女警这个处分怕是跑不了了,在心里默默地为琪琳同志默哀了三秒钟。
在安全局的人怀着怒火之下,调查结果出来的很快。
和林染想的大差不差,就是在邮寄的过程出现的问题,小保方晴子有个亲戚就是在邮局上班,那天林染寄论文的时候,她就在邮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