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血命运。
和叶没小兰想这么多。
人小兰是武将的同时还是一个文学少女,读过的书不少,心思细腻,想法也深。
而和叶听完后,脑子里转了两圈没转出什么人生感悟,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狠狠挥了挥小拳头:“这群拿笔杆子的,没一个好东西!”
林染:“……”
骂谁呢?
他没好气道:“别忘了,你现在也是拿笔杆子的。”
和叶现在已经不算半个了,自从林染决定用两人的名字一起冠名那个证明法之后,少女的名字就注定要出现在数学史上。
虽然她在其中起到的作用约等于牛顿的苹果树,但树也是要上史书的嘛。
“不不不!”
和叶把脑袋摇得叮咚响:“咱是改方学园合气道社的天才美少女,咱是个武将,文人的身份那是兼职。”
“……”
有好处的时候是文人,没好处的时候是武将,立场转换如此之快,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林染嘴角忍不住的直抽抽。
小兰在旁边抿嘴直笑,竖了个大拇指:“和叶,你不愧是林染同学的大弟子,青出于蓝,先生教得好,弟子学得更好。”
“唉?”
和叶没听懂。
小兰笑眯眯的没将后面半句“而胜于蓝”说出来,只是把跑偏的话题往回拉了一步:“林染同学,你刚才跟那位雷卡提斯先生说的那句话,既然复仇完成了,就该体面地退场了,是什么意思?”
说起这个,林染轻叹了一声:“其实,我是有想过帮他一把的,毕竟在我看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那个记者毁了他的一生,毁了他最爱的人,他用自己的方式讨回这个公道,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和叶好奇:“那先生你怎么放弃了呢?”
“因为他吸毒了。”
林染看着天空中被云遮了一半的月亮,语气淡淡:“和叶,小兰,你们记住,毒品这个东西,一旦吸了就戒不掉,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生理上的,他现在之所以能保持理智,只是因为他想复仇。”
“而当他复仇的目的完成后,失去了动力的他,将会和那些瘾君子没有区别,为了能再吸一口,能不惜一切代价。”
两个少女一下子就沉默了。
或许这就是她们和林染的不同,她们刚才光关注那段感人的故事里去了,忘记了雷卡提斯其实是以身入局。
林染目光落在远处灯火朦胧的街道尽头:“所以我希望他能体面的退场,有些人的人生是一场漫长的球赛,你不需要赢每一场,但你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吹响终场哨。”
“像他这样的人,值得在掌声中退场,而不是最后因为毒瘾发作,而落得个身败名裂。”
这话番,说的很有他的文人色彩。
和叶和小兰听完,都有些忧伤,为那位钢铁般的门将感到遗憾。
一个曾经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一个为了爱情不惜以身赴深渊的男人,最后却要这样谢幕,虽然体面,但终究让人唏嘘。
林染却忽然笑了一下:“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打算尝试研究一下如何解决吸毒后带来的成瘾性。”
“嗯?”
两个美少女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林染咧咧嘴:“所以让他请个好律师,在里面好好休养几年,说不定等他出来的时候,本大作家已经把这东西研发出来了。
到时候他还能在小区业余联赛里当个守门员,教教孩子们怎么扑点球。”
看着眼前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狂妄的话的少年,和叶与小兰却莫名的相信了。
因为他叫林染。
他写书,就写出了《雪国》那样的作品;他搞数学,就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他学医,就研发出春愈一号。
每一次他说“我想试试”的时候,世界都会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哇~”
和叶最先惊呼出声:“先生,您也太有格局了吧!我们都还在为人家遗憾呢,您都已经开始想着怎么样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了!”
“要不然我为什么是你先生呢?”林染毫不谦虚地伸手在少女的脑袋上拍了拍,跟拍自己养的小狗似的。
和叶却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反而一脸享受地眯起眼,踮起脚往上蹭了蹭。
嗯……
这下真成小狗了。
小兰则是想的更多,认真的问道:
“林染同学,你如果真的研发出了这种抗成瘾药剂,会不会有更多人反而好奇地去尝试吸毒?因为反正有解药,吸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果?”
“就像……嗯,就像有了后悔药,大家就更敢冒险了。”
“确实有这个可能。”
林染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目光,然后洒脱道:“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啊,手术刀能救人也能杀人,你总不能因为有人会用刀捅人就禁止所有手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