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真准备学达芬奇不成?
小哀心里想着,嘴上道:“祝你好运,还有,如果你想学物理,我推荐你先从《经典力学》、《狭义与广义相对论浅说》、《广义相对论》这几本书看起。”
林染感谢道:“多谢哀酱,跟我想一块去了。”
小哀点点头往沙发走,边走边补了一句:“《广义相对论》的数学难度比较高,你最好先……”
说到这,她突然想到什么,改口道:“当我没说。”
差点忘了。
在数学这方面,能当他老师的人,全世界的历史上也找不出来一掌之数。
所以啊。
学好数学真的很重要。
所有学科之母,可不是说着玩的。
数学就是理综的地基,地基打牢了,往上盖什么楼都方便。
见到小哀已经坐在沙发上开始看书了,林染也伸了个懒腰,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埋头刷题。
春日午后的书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哗哗的翻书声和沙沙的写字声,悦耳动听,像两条小溪在各自的河道里流淌,偶尔交汇,又分开,互不打扰,却又彼此陪伴。
...............
周六。
今天是《挪威的森林》实体书上市的日子。
有了前面两本书的经验,林染倒是很淡定,丝毫不担心销量,早上起来该吃吃该喝喝,丝毫看不出半点紧张的样子。
不慌。
真不慌。
前世《挪威的森林》光在霓虹本土就卖出了超过1500万册,在世界范围尤其是东亚地区影响力极大,是无数读者接触霓虹文学的“第一本书”。
这一世,他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又经过了反复打磨和修改,林染非常有信心,自己笔下的《挪威的森林》,能够超越前人。
不过,他是不慌,明美则是知道少爷对这本书的看重,所以一大早吃过早餐,就拉着小哀出门去了,说是要去外面看看风声,打探打探战况。
等两人回来,林染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她们进来,笑着打趣道:“怎么样?买的人多不多?”
明美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到茶几上,兴奋得脸都红了:“多,特别多!我跟小哀去了好几家书店,每家书店外面排的队伍都老长老长了,从店门口一直排到街角拐弯,都是来买少爷你的新书的!”
说着,她还张开双臂,比划着那队伍有多长,恨不得把整条街的长度都画出来。
林染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就你家少爷现在这个名字,光摆出来,那就是一个金字招牌,往那儿一戳,读者自己就会往书店里涌。”
这点,小哀也承认。
说点低俗的,就他现在这个名气,搁古代,那就是去逛青楼,都可以白吃白喝白嫖,甚至走的时候老鸨还得倒贴点银子让他下次再来。
毕竟他随口写两句诗挂在墙上,那青楼的名声立马就不一样了,笔价倍增。
这个上午,林染还接到了小兰和园子的电话。
好姐妹两个人相约一起买书,支持林染,小兰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一口气买了10本,除了自己留着的,剩下的还可以送亲朋好友,逢人就安利。
园子大小姐就更狠了。
排到她的时候,大手一挥就要把书店剩下的书给全包了,霸气侧漏,壕气冲天,把周围排队的人都给整懵了。
“我全要了!刷卡!”
她当时是这么跟收银员说的。
挖槽!
她这个行为不仅震惊了销售员,还差点就惹了众怒。
在场的夏末粉丝们,盼天盼地,好不容易盼到新书上市,早早爬起来排了半天队,腿都站酸了,结果你上来就要包场,那我们怎么办?喝西北风去啊?
好在书店有规定,每人最多限购二十本,这才平息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民怨。
园子大小姐有钱也没能花出去,在电话里跟林染抱怨了好一通:“林染,你是不知道,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抢了他们什么宝贝似的……”
挂掉电话。
林染想着少女的抱怨,没忍住笑了笑。
他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园子站在书店收银台前,手里晃着她的黑卡,身后是一群虎视眈眈的粉丝,那画面之生动,之热闹,之差一点就酿成群体事件。
刚想起身去倒杯茶,电话又响了。
看了眼来电人,发现是自己开山大弟子打来的,林染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什么。
电话一接通,一道元气满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林染大大!快猜猜我现在在哪里!在干嘛!给你三次机会!”
林染一笑,慢悠悠道:“我猜你正在一家书店门口排队买《挪威的森林》。”
“唉?”
和叶惊讶下,大概是没想到他猜得这么准,但很快又不气馁地继续问:“那你再猜猜,我身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