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已经醒了,正衣衫不整的靠在床头,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她没穿内衣。
林染刚在床上的时候就发现了。
这会晨光一照,把里面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该若隐若现的地方若隐若现。
“早啊,小太阳~”
贝尔摩德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抱着人家啃了一晚上,林染也难得的没给黑脸,淡定道:“早。”
“昨晚睡得好吗?”
“托你的福,差点被闷死。”
贝尔摩德笑出了声:“那不是怕你着凉嘛,伦敦的夜里多冷啊,我这是在给你暖床,你倒好,不识好人心。”
“呵呵~”
林染冷笑两声:“还剩六次。”
闻言,贝姐的眼睛眨了眨,换了个姿势,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条搭在另一条上,脚尖在空中慢悠悠地晃着。
“真不能续费?我可以加倍哦~”
林染给她个白眼,没说话。
加倍?
加十倍他都不续。
这女人就是个无底洞,越续越得寸进尺,今天续了明天还续,后天还续,续着续着怕不是就要在他家长住了。
贝尔摩德见他不接话,也不恼。
伸手在胸前揉了揉,动作漫不经心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指尖从锁骨滑到心口,又从心口滑到肩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看着林染,表情幽怨道:“小太阳,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我可不记得陪睡服务里有这一项。”
她说着,把睡衣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诱人的风光。
“你得补偿我,都青了。”
林染气笑了。
他指着自己脖子,刚才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上面也是满满的草莓印,密密麻麻的,比贝姐身上的只多不少。
“来来来,你看看这是啥?说的你好像没占我便宜似的。”
贝尔摩德语气幽幽的:“我可是黄花大闺女。”
林染直接怼回去:“说的谁不是呢?我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空气安静了下来。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然后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鼓鼓囊囊的雪山峰在晨光中起起伏伏。
“黄花大闺男?”
她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嚼:“小太阳,你确定你配得上这个词?”
林染面不改色:“怎么不配?我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从不主动,都是别人先动的手。”
闻言,贝姐笑得更欢了。
“守身如玉?从不主动?那我身上这些草莓印是鬼啃的?”
“你睡相不好,自己蹭的。”
两个人就着到底是谁占谁便宜斗了一番嘴,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谁也不肯认输。
论口才,林染不输任何人;论脸皮,贝姐也不遑多让,反正最后是谁也没能说服谁。
两个人属于是——
出淤泥而层林尽染,濯清涟而分外妖娆。
一句话,都挺没脸没皮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
..........
濯清涟而分外妖娆
费了好大功夫,林染才把赖在床上不肯动的贝姐给撵走,奶奶的,这要是被小兰看见,那他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望着她的背影,林染有些好奇问:“你说你,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跟个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因为你是小太阳啊。”
贝尔摩德回过头,伸了个懒腰,冲他露出一个笑容,轻轻道:“太阳出来了,谁还愿意待在黑暗里?”
这话说得深情款款,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文艺。
然后林染一句话就给破坏完了:
“你当你是向日葵啊?”
“可以是哦~”
贝尔摩德也不恼,冲他眨了眨眼,手指在太阳穴旁边比了个向日葵的手势,转了两圈:“那我以后就围着你转,你走到哪我转到哪。”
林染懒得跟她扯,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去看小兰起来没。
今天还有一堆事要忙活呢。
不过贝姐这每一次都能在自己外出的时候精准的钻到自己床上,倒是让林染有了一些猜测,尤其是再联想到对方的性格。
这位可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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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3月4号,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
元,为始;宵,为夜。
乃是春节中最后一个重要的节令,也代表了一元复始、大地春回之日。
过了今天,年就算是真正过完了,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该写书的写书。
而在今天,林染将以一个华国人的身份,用霓虹的作品,去领整个英语世界里最重要的一个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