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点好,有点好啊。
不过人家你情我愿的事,她一个当医生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刚才对“夫人”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目光还时不时的就往林染下面扫一眼。
“小伙子,注意事项我刚才都说过了,你记住了就行,不管是夫人还是老婆,都得心疼,知道吗?”
“知道,知道。”
林染尴尬的连连点头。
他林染,堂堂直木奖得主,布克奖得主,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者,人类首款抗癌靶向药的研发者,被一个妇科医生信你的狗血淋头,还用目光“丈量”了一下。
也就好在这家医院是妃英理选的,不是公立医院,是一家高端私立妇产医院,私密性好,服务周到,医生不会多嘴多舌。
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没了。
末了,医生还对林染多说了一句:“小伙,身体好是好事,但要惜福,年轻不养生,老了养医生,到时候可就不是来看我了。”
林染连连点头:“是是是,医生说得对,我一定惜福,一定惜福。”
从医院里出来,上了车。
两闺蜜目光在林染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妃英理嘴角微微一弯,有希子则是直接把脸别了过去,肩膀在微微发抖。
林染面无表情:“想笑就笑。”
“噗~”
有希子第一个没绷住。
她笑得靠在妃英理肩膀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空中无力地挥着:“学弟……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医生刚才看你的眼神吗?就像在看……在看一头……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妃英理比她收敛一些,但嘴角的弧度也没下来过,一只手撑着额角,靠着车窗,肩膀轻轻抖着,端庄优雅的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林染都快郁闷死了。
刚才那医生,就差没直接问他是不是属驴的了。
越想越郁闷,小男人果断反击:“我说你们俩,好歹也是一个帝丹公主,一个帝丹女王,怎么就这么不耐磨呢?”
车里安静了一瞬。
两女的脸上同时浮起一层薄红。
有希子直接把锅甩了回去:“有没有可能,不是我们不行,是学弟你太猛了?”
“这能怪我?”
林染一脸无辜:“我明明已经收着劲儿了,是你们非要轮流上的,我说了让你俩联手,你们又不肯,非得一对一单挑,单挑输了还要怪我太猛,这是什么道理?”
“联手?”
有希子冷笑一声:“你想得美!本公主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跟她同流合污!”
妃英理瞥了她一眼:“说得好像你没求饶似的,昨晚是谁隔着门喊“英理救我”的?”
“那是战术撤退!不是求饶!”
有希子的脸涨得通红:“再说你后来不也喊了?你喊的什么来着,“林染你去找有希子”,这才叫求饶,我只是战略性转移!”
两个女人开始互相揭老底。
林染刚准备看热闹呢,妃英理忽然转过头,淡淡地补了一句:“接下来一个月,你不许来找我们了。”
“一个月?”
林染瘫在座椅上,生无可恋地盯着车顶,嘴里喃喃着:“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四万三千二百分钟……大律师,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多看书,多写作,多搞科研。”
妃英理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是还要去伦敦领奖吗?正好收收心。”
林染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没办法,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来承担。
不过小男人没注意到,在他哀声叹气的时候,妃英理和有希子默默对视了一眼,又迅速分开。
……
从大律师那回来后,距离正月十五的布克奖颁奖典礼已经没几天了。
伦敦那边已经发来了行程单,密密麻麻的安排写在精美的烫金信纸上——几号到,住哪个酒店,什么时候走红毯,什么时候领奖,什么时候参加晚宴。
布克奖组委会对这位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给予了极高的礼遇。
十二号晚。
林染特意熬了波夜,加上正好灵感爆发,一口气把《春雪》的大纲搞定,等回来就可以正式动笔了。
就这么忙活着,不知不觉,外面街道上就传来清洁工上班打扫卫生的声音。
看了眼时间,都5点半了。
林染望着窗外,在云层里半遮半掩的月儿,发了会呆,合上本子,伸了个腰,回屋小眯一会儿。
没睡多久。
上午9点就起来了。
马上要去伦敦,霓虹和英国是有8个小时的时差,他需要在飞机上睡,好倒一下时差。
吃过早餐,明美已经帮他准备好了行李,一个深灰色的行李箱立在玄关,不大,但塞得满满当当。
林染本来想带姐妹俩一起去的。
不过小哀那边有事,步美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