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杯,幽幽道:“又有什么理由,不帮一把,这个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好孩子呢。”
林染仰头将杯中酒喝尽,又问:“后来呢?”
“什么后来?”
“后来您怎么没来找我?”
明白了原因,林染反而更加好奇。
酒已经喝了大半瓶。
铃木朋子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靠着书桌,姿态比刚才更随意了些,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头。
帮林染又添上酒,她才不紧不慢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一个年轻人有才华,缺一点启动资金,我刚好有,就给了,至于能不能火,那是你的事,跟我给不给钱没关系。”
“后来你真的火了,火得比我想象的快,也比我预想的远,所以我更没必要去找你了。”
铃木朋子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当初第一次在照片上见到时气质完全不同的小男生,嘴角自豪的向上扬起。
她的眼光,果然很好。
林染现在的心情是惆怅的。
他这个人,有一个改不掉的“毛病”,就是别人对我好一点,我就要对别人更好,用小哀的话说,就是典型的小孤儿心态,有奶就是娘。
本来他就对帮了自己很多,却又一直想认自己当妈的铃木朋子没招。
现在又整这么一出,告诉他,人实际上从你刚到霓虹,就已经在默默的帮助你了,着实让林染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了。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总不能真的叫妈,给人当儿子吧?
看着林染那纠结得快拧成麻花的脸,铃木朋子把坐在桌子上的翘臀往旁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她用自己丰润的小腿碰了碰林染的大腿,柔柔道:“小染染,别多想,那笔钱,对你来说或许是是雪中送炭,但对妈妈来说,真的就只是举手之劳了,你不需要为此背负什么,也不需要觉得欠妈妈什么。”
“阿姨,您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呀……”
林染幽怨的看着铃木朋子。
她越是这么说,自己就越是惆怅,越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铃木朋子笑眯眯:“那你叫声妈。”
“免谈。”
林染翻了个白眼,“除了这个,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那你今年努努力,给妈生个大胖孙子。”
“……”
小男人看着这个下巴都快搭到自己肩膀上的漂亮女人,整个人都无语了。
他拿她是真没招啊!
忽视这个话题,林染把酒杯放到一旁,从书桌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阿姨,谢谢您。”
发自内心的,毫无折扣的感谢。
铃木朋子坦然受之,然后拍拍桌子:“知道了,坐回来吧。”
林染坐回原位,两个人又恢复了刚才的姿态,并肩坐着,两双腿悬在桌沿外面,慢悠悠地晃着。
铃木朋子的腿很长。
不是那种模特式的干瘦的长,是那种有肉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丰腴韵致的长。
睡裙的下摆在她坐下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膝盖骨圆润,脚踝纤细,脚上趿着一双绒面的拖鞋。
两双腿就这么晃着。
偶尔碰在一起,又分开,碰在一起,又分开。
他忽然发现,铃木朋子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董事会上拍桌子骂人、让无数商业对手闻风丧胆的商业女皇,居然也有一颗少女心。
可能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今晚的气氛太好,又或者是她在他面前不需要端着那个“铃木财团掌门人”的架子。
她今晚的举止中,居然有了一丝小女儿态。
就比如,她用她那从拖拖鞋中跑出来,保养的白嫩嫩的脚丫子不时碰他的脚的行为。
林染瞅她。
铃木朋子瞅回去。
四目相对,小男人甘拜下风。
只能任由她把自己脚上的拖鞋也碰掉。
铃木朋子满意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用那只光着的脚从侧面贴上林染的脚踝,比了比大小,确定了是他的大后,满意的喝了口酒。
“你的脚比妈妈的大。”
“……我是男人。”
“嗯,所以呢?”
“所以脚大很正常。”
“是吗?”
铃木朋子挑了挑眉,把脚收回来,重新翘起二郎腿,那只白嫩嫩的脚在空中晃了晃。
“那妈妈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放心你是个正常的男人。”
林染看着自己那只被“陷害”的拖鞋孤零零地躺在桌下的地板上,又看了看旁边那一脸“雨我无瓜”表情的女人,揉了揉太阳穴。
还说园子不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