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美的故事。
不是情节的复杂,是内核的纯度,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那种用毁灭来凝固美的执念,那种优雅即是犯禁的礼赞。
她博览群书,气质里自带着书香的底色,这样的故事落在她耳中,不需要长篇大论的解说,只消几个关键词,就能触到她心里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染会用什么样的笔触去写,他一定会写得极美,美到让人心碎,美到让人觉得毁灭本身也是一种成全。
收回思绪,看着正在欣赏自己绝世容颜的林染,大律师想到什么,冷不丁地问:
“这本书,是准备写给哪个女子的?”
闻言,正捏着下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林染手没忍住一抖。
“什么写给谁……就不能是写给我自己?”
妃英理雅致一笑。
她倒也没有在这上面追究,反正她已经有了一本,如果有其他女子能激发小男人的创作欲,那么她也乐意见成。
倒不是说不吃醋。
她妃英理也不是什么圣人,看见自己夫君为别的女人写书,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
但一个能让林染为她写书的女人,那么想必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一段深刻的故事,就像她自己一样。
从图书馆的偶遇到咖啡店的同行,从红衣为聘到除夕夜坐在这张饭桌前,她和他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不也是一本书么。
所以……
她尊重那些故事,也尊重那些故事里的人。
见大律师不再问,林染心里松了口气。
这些女人也太聪明了,自己才刚给新书开个头,就已经猜到他是为别人写的了。
好气!
自己在她们眼里的印象有这么差劲吗?写本书就一定是为女人写的?就不能是他突然有了艺术追求、想挑战一下文学巅峰?
好吧,大概、可能、确实、不是……
这么想着,他决定还是先转移话题为好。
“大律师。”
“嗯?”
“我的早安吻呢?”
妃英理看着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映着林染凑近的脸,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
“谁规定早上要给你早安吻的?”
“明美姐规定的。”
林染底气十足的哼哼道:“她每天早上叫我起床都有的,这是咱们家的规矩。”
听到是这个家的规矩,妃英理目光清凌凌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半掩的房门,环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然后向前迈了半步,微微凑头。
一触即分。
林染咂了咂嘴。
“没了?”
“没了。”
“那哪行!”
林染一脸意犹未尽:“太快了,我还没尝到味呢。”
他往前迈了一步。
妃英理没有退,只是微微仰起头看他,那双凤眼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警告,别得寸进尺。
但林染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贪得无厌。
伸手直接揽住了大律师的腰,把她拉了回来,重新低下头,就是狠狠吻了上去。
妃英理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只能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攥住了他刚穿好的毛衣前襟,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点点,才能保持住身形。
吻着吻着,就被按到了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紧紧粘合在一起,不断摩挲。
林染一边吻,一边情不自禁的伸手挑起毛衣下摆,落到了她小腹位置,感受着那温热细腻肌肤,缓缓摩了起来。
妃英理闭着眼,红唇蠕动,接着又蠕动,强忍着让自己不发声。
林染的吻继续往下,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领口边缘,高领毛衣挡了路,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
“别把衣服扯坏了。”
“那你自己脱。”
“……别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妃英理没有推开他。
闭着一双清冷的双眸,任由小男人手口并用,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没一会儿功夫,房间里就已经布满了春色。
好一会儿。
妃英理才忽然双手伸出,紧紧搂住身上的他,紧闭着眼,一声叹息从喉咙深处一路向上,最后红唇边长长溢出。
然后又过一会,她才抬手按住了在自己毛衣下方心口处作怪的大手,慵懒道:“饭做好了,都在等我们。”
林染没吭声,又继续撕咬了一通。
才抬起头,看着眼睛半阖着,额角沁着一层细密薄汗的妃英理。
她躺在那里,黑色的毛衣衬着白色的床单,长发散在枕上,冷艳与妩媚在她的眉眼里交融,端庄与放纵在她的呼吸间切换。
美得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