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作为大人发压岁钱是什么感觉,纯粹是好奇心驱使,跟这个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染打开看看,顿时喜笑颜开。
哇哦,居然是在场众女中包的最多的。
“各位姐姐们,不好意思,今晚的红包冠军是这位小学生。”
林染一边晃着红包,一边一激动,没忍住就在众女玩味的目光中,低头在萝莉粉嫩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小哀的眼神要杀人。
就在她准备不顾过年禁忌也要清理门户的时候,一个红包出现在她眼前。
林染笑眯眯的把红包又往前递了递:“呢,哥哥给你的压岁钱,她们都没有,独一份儿哦~”
“……”
小萝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红包,又看了看沙发上那群正用各种微妙目光围观的女人,面无表情地伸手接了过来。
摸了摸,还挺厚。
“谢谢,祝你……健康、长寿、长寿、健康,嗯。”
说了句祝词,就把今晚收到的红包全揣兜里。
林染注意到明美正在盯着小哀。
小女仆捏着下巴,目光落在妹妹鼓鼓囊囊的口袋上,若有所思,那表情他太熟了,和他老妈当年看着他的压岁钱时一模一样。
明美也注意到林染看过来的目光,两人隔着半个客厅对视了一眼,同时眨了眨眼。
林染懂了。
他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正满足地用小手拍着口袋的茶发萝莉。
可怜的娃呀,你以为红包进了口袋就是你的了?
太天真了。
是时候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妈妈先帮你存着”“等你长大了再给你”“小孩子拿这么多钱不安全”。
别问他为什么不提醒。
这都是童年啊!
每一个华国孩子的童年都逃不过这一关,不是被妈妈收走,就是被爸爸收走,理由千奇百怪,但等你长大了回头一看,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永远是个谜。
这是传统。
是文化。
是代代相传的、不可违抗的命运。
……
发完红包,也已经国内时间8点了。
春晚开始了。
电视屏幕上,舞台灯光璀璨,红色的幕布,金色的装饰,满屏的喜庆。
这年头的春晚相较于后世,还是很有年味的,虽然没有后来那些花里胡哨的舞台特效,但语言类节目个个扎实,相声小品都是硬桥硬马的真功夫。
尤其是几个语言节目,播到的时候,可以说全球华人都要放下手中的事,盯着电视一起乐。
大年三十看春晚,已经成了国人骨子里的习惯,只要家里有电视的,这个点都会准时打开,哪怕不看,放那儿听个声也是好的,图的就是那个热闹劲儿,
没有春晚背景音的除夕夜,就像白粉换了面粉——能吃,但不对味儿。
林染从储物间里搬来一张麻将桌,招呼着众女一边看着春晚,一边打起了麻将。
小哀说的没错。
这确实是凑齐了一桌麻将的手。
“来来来,一边看春晚一边打麻将,这才是过年的正确打开方式。”
几女也会打,主要麻将的规则,对于她们这些聪明人来说,稍稍看两遍也就会了。
林染上家妃英理,下家有希子,对门坐着铃木绫子,经典的三娘教子局,不过小男人不信邪。
他堂堂华国好男儿,打自家麻将还能输了不成?
小时候过年,亲戚们凑一桌打麻将,他就喜欢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就看会了,后来上了桌,赢多输少,自认为牌技不差。
今天这个局,他觉得自己至少能赢两家。
明美尽着她女仆工作。
笑盈盈的在一旁给众人端茶倒水递点心。
小哀则是搬个板凳,坐林染身后,被他怂恿着掏了一份压岁钱,入了个股。
几圈下来。
林染手没少摸,洗牌的时候摸摸这个小手,摸摸那个小手,惹来一个个白眼,便宜那是没少占,乐呵呵的。
“胡了,清一色~给钱给钱给钱~”
有希子笑眯眯地推牌,面前的牌面整齐地摊开,万子一片红,从一万到九万,一张不多一张不少,清清白白,通通透透。
今晚就她运气最好。
再次点炮的林染摸了摸鼻子,在小哀要杀人的目光中,伸手从她红包里又抽了几张。
又打了两圈,他果断推牌起身,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明美姐,你来替我,我去打几个电话。”
看热闹的明美有些犹豫:“啊…我不太会……”
林染瞟了眼白嫩的小脸黑的跟炭一样的萝莉,果断道:“没事,让小哀给你卖稿,你们姐妹俩一齐上。”
说着,将小女仆拉了过来,按在座位上,就溜之大吉。
奶奶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