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
“池波静华,四十岁,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的妻子,我想现在应该已经离婚了。”
“离婚的导火索应该就是林染那个‘林氏静华证明法’——他把人家的名字写进了数学定理里,在全世界的镜头前把自己的姓冠在了她的名上。在霓虹,一个女人只有在嫁人的时候才会被冠以夫姓,姐姐你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明美眨了眨眼:“意味着少爷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小哀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清楚。
毕竟,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妹妹,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姐姐看清这个家的“真实状况”。
“意味着全世界都觉得林染跟她有什么,然后现在,林染又专程跑到大阪去,拜她为师,跟她学剑道,还住人家里。”
她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
“拜师,独处,过夜,姐姐,你来总结。”
明美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双手一拍,笑盈盈地总结道:“少爷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份用心,一般人做不到呢。”
小萝莉闭上眼睛,感觉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忘了,姐姐是这个家里最无药可救的少爷派。
别说林染只是在外过夜,就是林染哪天把一群女人领回家,姐姐大概都会提前去买菜多准备几人的饭,然后在门口微笑着迎接,说一句“少爷辛苦了,我这就去准备晚餐”。
姐姐对林染的信任,已经到了“就算全世界都说是林染的错,她也会觉得是全世界误会了他”的程度。
“姐姐。”
小哀睁开眼睛,决定再挣扎一次:“你就不能稍微管管他吗?”
明美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妹妹嘴边,温柔地摇了摇头:“不能哦,少爷是少爷,我怎么能管少爷呢?倒是志保,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少爷跟谁在一起呀?难道说……你吃醋了?”
小哀把葡萄咬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冷冷道:“姐姐,你以后少看那种八点档的伦理剧。”
她嚼了两下葡萄,把籽吐进纸巾里,擦擦嘴站起来,朝楼上走去。
“志保,你去哪?”
“睡觉。”
身后传来下一集伦理剧的片头曲,姐姐大概又沉浸在别人的爱恨情仇里了。
风流成性的少爷,无可救药的姐姐。
这个家,没救了。
……
大阪,池波宅。
挂了电话,林染着手机原地呆了会,心想按照自己的叮嘱,明美应该能把自家爱吃醋的小萝莉忽悠过去吧。
不管了。
反正他是问心无愧。
拜师是认真的,学剑是认真的,每一件事都是认真的,没有半点歪心思,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什么歪心思,那是以后的事,不能算到现在头上。
这叫“活在当下”。
这么想着,小男人拿起睡衣,哼着歌,进了浴室。
练了一下午的剑,没少出汗。
池波静华的教学风格总结起来就八个字:言传身教、手起剑落。
但不得不说,被敲了一下午,他握剑的姿势也算是从“砍柴式”进化到了“像模像样式”。
洗完澡,林染站在镜子前,骚包地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刚洗完澡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被他往后一捋,露出一张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歪着头,从左边看看,又从右边看看,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
真不怪自己走到哪里都招人。
“老妈啊老妈,真不怪你宝贝儿子,谁让您老人家基因这么优秀呢。”
真不是他吹。
就他现在这副刚出浴的皮囊,往街上一站,红绿灯都得为他多闪几下黄灯。
吹干头发,林染去了客厅,和叶正跟着静华老师坐在榻榻米上看电视,第一次见到刚洗完澡的先生,元气少女眼睛亮晶晶。
好帅!
要知道,在她们学生党私下的八卦圈里,林染的众多绰号中,最广为人知的一个就叫:少女杀手。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他太帅了。
少年成名,颜值天花板,天才的光环再加一层文豪的滤镜,这种组合对于青春期的女生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人间杀器。
一见林染误终身,可不是说着玩的。
少女感觉自己心跳的好快。
林染叫了声老师,在两人旁边坐下,随手拿起桌上和叶写了一下午的练习册,翻了翻后,就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把本子放下。
“和叶。”
“嗯?”
“以后出门,不要说是我的弟子。”
池波静华微微侧头,和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心也不跳了,声音也不软了,只剩下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哈?”
林染叹了口气,手指在练习册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在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