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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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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 章 我将为你拔剑而战(2 / 5)
巴从嘴角抽出来,笑了笑,笑容和刚才一样灿烂:“我今天心情挺好的,真的,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池波静华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视,她的眼睛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那里面没有追问,没有逼视,只有一种让人无处可躲的安静。

    这一刻,林染感觉自己好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都被眼前这个女人给看得透透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肉、每一缕藏在心底角落里的情绪,无一幸免。

    人在什么时候最想聊故乡?

    不是开心的时候。

    是想家的时候。

    是想逃避什么的时候。

    两世为人,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感觉到压力。

    不是身体上的,是灵魂上的。

    他忽然就信了她说的那个“气”。

    对视许久,林染忽然叹了口气。

    就这一口气,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在这一刻全部卸了下去,那个刚才还在眉飞色舞地讲故事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疲惫的,垂着眼帘的大男孩。

    “老师。”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你知道十二月十五是什么日子吗?”

    池波静华想了想。

    而不等她开口,林染已经自言自语道:“那天,是我的直木奖颁奖典礼。”

    “我还记得,那天东都下了很大的雪,我穿着那件青衫,站在台上,几百个人看着我鼓掌,媒体说我“一袭青衫,人间得意”,我当时也确实是得意的,十八岁,拿了直木奖,全世界都在念我的名字。”

    小男人转着酒杯,看着杯底那一点残酒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而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日子。

    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在病房里,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世间,说不定她当时就在看着直播,看着他一袭青衫,人间得意。

    “她是我的读者,喜欢我的书,给我写过很多封信,我可能看过,也可能没看过,信太多了,我做不到每一封都回。”

    “她哥哥说,她把我的剪报贴了整整一面墙。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有照片,有采访,有书评,一块一块拼在一起。她等了我两个月。”

    林染把杯底那点残酒晃了晃,没有喝。

    “其实说不上有多难过。”

    他放下杯子,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那几株梅树的影子上,声音很轻:“……就是有点不得劲。”

    不是因为后悔。

    他确实不知道那封信,确实是在那之后才开始学医药化学,没有人能要求一个不知情的人在不知情的时候去拯救一个不知情的生命。

    这些道理他都明白。

    但明白是一回事,心里的感觉是另一回事。

    你走在路上,看到有人倒在地上,你没有注意到,径直走了过去,后来你才知道那个人死了,从任何角度来说,这都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没有看到。

    但你会不会想,如果我当时多看一眼呢?

    如果我当时没有走那么快呢?

    如果我当时……

    “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过一段话,说对一个人产生无法释怀的恨意,只需四个阶段。”

    林染竖起四根手指。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

    到了最后,唯恨明月高悬。”

    手指落下去。

    “不需要任何理由了,你悬在那里,就是你的错,你发光,就是你的错,你照亮了别人却没有照亮他,或者你照亮了他却没有照亮他妹妹,都不重要了。”

    “你存在,就是你的错。”

    林染抬起头,看着池波静华。

    “虽然我没独照过那个女孩,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倒是能理解一点她哥哥的想法。”

    同样是粉丝,同样喜欢你的书,同样得了白血病。

    为什么你林染独不照他妹妹?

    你高高悬在天上,照亮了许多人的夜色,为什么唯独只有他的妹妹没有被照到!

    所以,到了最后……

    他,唯恨明月高悬。

    林染喝了口酒,喃喃道:“所以,我自己也会想,如果……我早一点呢?”

    房间里的灯很暖。

    池波静华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此刻,她才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和桌面轻轻磕了一下。

    “这个世界,对好人总是苛求太多。”

    林染看向她。

    “你做了一件好事,就会有人问你:为什么没有做得更早?你救了一个人,就会有人问你:为什么没有救另一个?你的光照亮了一条路,就会有人问你:为什么不把整片黑夜都点亮?”

    她看着林染,目光沉静如水。

    “但这并不代表,好人就应该被苛求太多,一个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