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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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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 章 火车上的三人行(2 / 6)
然顶着张普通的脸,但也不能这么直白地嫌弃啊。

    不过紧接着,他又有些得意,让你呀调戏我,让你呀跟我演,要知道学姐当初跟我玩扮演游戏的时候,可用的都是自己真面目,从来不遮遮掩掩。

    你呀就用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不是瞧不起人吗?本大作家还没这么饥不择食。

    心里碎碎念着,林染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本子上,笔尖在纸上轻轻点着,目光落在那一串密密麻麻的公式上。

    他闭上眼,脑海里重新铺开那张巨大的素数分布图,无数数字在黑暗中闪烁,像夜空中的星辰。

    孪生素数,就是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双星。

    相隔2,永不分离。

    “如果把筛法的边界再收紧……”

    “结合周氏猜测里的指数迭代……”

    “再引入L函数的零点分布……”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池波静华原本安静看书,听到这些零碎的词句,目光不自觉地又飘了过来。

    她不懂数学,却能从少年专注的神情里,感受到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那是一种,全世界都与他无关,只有眼前这道题才是唯一的模样。

    贝尔摩德原本闭着眼假寐,此刻也悄悄掀开一条眼缝。

    就见少年垂着眼,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耀眼到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芒。

    她忽然有些明白。

    为什么有希子会那么在意他。

    为什么那个连孩子都有了的好闺蜜,会愿意为了他,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这样的少年。

    一旦认真起来,真的会让人,心甘情愿地沦陷。

    贝尔摩德看得有些出神,直到林染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笔,她才迅速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

    林染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抬头看向窗外。

    夜色更深,火车已经驶入山间,窗外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点灯火远远掠过。

    他伸了个懒腰,转头对上池波静华望过来的视线。

    “夫人还没睡?”

    池波静华轻轻合上书:“年纪大了,觉少。”

    林染呵呵一笑:“夫人哪里算年纪大,只是气质更沉稳罢了。”

    这话不算奉承。

    美妇人身上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端庄,是年轻女孩怎么也模仿不来的。

    那是经历过时光打磨,才有的温润如玉。

    池波静华被他说得莞尔:“你这张嘴,倒是会哄人。”

    “我只说真话。”

    林染一本正经。

    一旁床上,贝尔摩德在被子里轻轻嗤笑一声。

    真话?

    鬼才信。

    刚才嫌弃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说?双标的小混蛋。

    林染像是没听见,继续和池波静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夫人刚才看的,是歌牌的书?”

    “嗯。”

    池波静华淡淡回道:“年轻的时候比较喜欢歌牌,还参加过一些歌牌比赛,现在年纪大了,不如当年,也就只能看看书了。”

    也就……

    这话林染可不信。

    这位可是妥妥的肤白貌美一生肌,一拳打死镇关西的主。

    这么想着,林染轻声念道:“难波荒,浦鸥宿。思何事,立沧浪。”

    这是《小仓百人一首》里,与大阪息息相关的一首和歌。

    池波静华微微一怔:“你还记得这个。”

    林染看着她,笑道:“偶尔看过,只是觉得,这句子很配大阪,也很配夫人你。”

    温婉,又带着几分洒脱。

    池波静华被他这句话恭维的心情很好。

    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话,或者说,没有人会不喜欢漂亮话,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眼瞅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好,聊得越来越开心,装尸体的贝姐躺不住了。

    她这主动出击,结果被小太阳拒之门外,人家啥也没干,结果眼看着要登堂入室了,着实有些羞辱人了呀。

    “我们来打牌吧。”

    林染和池波静华聊的正兴,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两个顿了顿,一起转头看了过去。

    贝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手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拿的一副扑克牌,见到两人看过来,很热情的招呼道:

    “相遇即是有缘,反正大家睡不着,不如打会牌,消遣一下时间。”

    这个提议很好。

    林染和池波静华对视一眼,点头答应的同时,还有一些想笑。

    他现在特别想问贝姐一件事。

    是谁给她的勇气,敢跟一位数学家,还有一位前歌牌女王,一起打牌的?

    虽然歌牌不是扑克牌,但一法通,万法通,同样都需要记牌,歌牌在考验记忆力上面,可比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