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也撅得能挂油瓶了,一副“你再点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林染才停手,从长椅上站起身。
他转过头,脸上的笑意消失,只剩下认真和一种郑重的承诺感:
“我说过了,学弟的家,就永远是学姐的家。咱这是回自己的家,怎么能叫收留呢?那是回家,是理所当然的事,不需要问,不需要求,只需要......回去。”
有希子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小男生。
看着他站在路灯下,背对着光,身影被拉得很长,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像话。
她忽然又想起妃英理的话:“那个小男生就是一剂专门针对成熟女性调配的、药性猛烈且极易上瘾的毒药。”
林染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身子。
“上来,我背你,穿个拖鞋就乱跑,脚不冷吗?”
有希子盯着他的后脑勺发了下呆,随后展颜一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又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扑了上去,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松。
是啊,是毒药。
但她已经中毒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嘶~
林染在心里吸了口凉气,后背传来的触感,好大,好软,好Q弹,资本好特么足!
这就是学姐的底蕴吗?这就是国际影后的实力吗?这压迫感,这冲击力,这就像冬天遇到两团刚出炉的白面红枣馒头,不仅暖身,还暖心。
把脑袋埋在林染脖颈处,有希子能够清晰的闻到少年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属于他的独特气味,干净,清新,还带着点书香气。
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气。
心满意足的吸完,她就注意到蹲在原地不动的小男生,心念一动,她就明白了什么,又紧了紧搂着他脖颈的手,让两人前胸紧贴后背,贴得严严实实。
然后,凑到林染耳边,坏笑道:“小学弟,是学姐的大,还是英理的大?答对有奖哦~”
“咳咳......”
林染轻咳一下,背着有希子站起身来。
他林大作家是这种会被美色诱惑的人吗?
当然是!
“学姐的。”
“真乖~”
有希子“啪”的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亲完,她自己先红了脸,欢快的伸手往前一指,:“出发!目标,学姐和学弟的家!”
感受着侧脸上的温柔触感,林染嘴角微微一扬,一手把住学姐的一条温润的大长腿,跺了跺脚,确定稳固后,大步朝前走去。
“走喽~回家喽~”
“驾驾!”
“唉唉唉,学姐,你当我是马呢?”
“没有没有,是小毛驴。”有希子笑嘻嘻地纠正,“马太高了,小毛驴刚刚好,又稳又可爱。”
“那还不如马呢......”
林染吐槽一声,听着耳边又恢复欢快的笑声,心情也好了起来,忍不住哼起了歌:
“月亮出来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歌声飘给我学姐听啊,听到我歌声她笑呵呵……”
有希子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耳朵离他的嘴唇很近,能听到他哼唱的每一个音节。
调子很怪,节奏感很强,带着喜庆,不过因为林染用的是中文,她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怪好听的~
“学弟,你哼的这是什么歌?”
“这个啊......”
林染脚步不停,嘴上胡诌得一本正经:“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的童谣,叫《小竹马驮娇娘》,讲的是小牧童骑着竹马,送邻家姐姐回家的故事,寓意着平安顺遂,岁岁无忧。”
他说得煞有其事,尾音还特意拖长了几分,带着点说书先生的调调。
有希子才不信勒。
她可是在演艺圈摸爬滚打过的,什么没听过?这调子听着哪里有半分“小竹马驮娇娘”的清新雅致,分明透着一股子欢快和喜庆。
伸手林染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娇嗔的拆穿道:“骗人,你这调子听着就不像什么清新的童谣,倒像是......倒像是哪个庄稼汉娶媳妇时唱的歌。”
林染哈哈大笑起来:“学姐你这就不懂了吧,民间艺术的魅力就在于此,大俗即大雅,返璞归真才是真谛。我们老家的艺术,讲究的就是一个真情实感,热烈奔放!”
“哼哼,我才不信呢。”
有希子故意对着小男生的耳朵吹热气,弄得林染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她嘴里哼哼着,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等着,等我回家,我马上就去学中文,天天学,学到能看懂所有中文歌,到时候看你还怎么骗我。”
“行啊,欢迎学姐来学。”
林染乐了,一边背着学姐往家走,一边继续哼起了歌:
“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啊呦啊呦,我心里头美的是啷个里个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