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只有风声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拍打在她的护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红月握紧骨刀,指节泛白。她知道,那个男人来了。陈长安。
他没有现身,没有动手,只是用一句话,就动摇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仰根基。对于依靠“人心”和“气运”操控战局的操盘手来说,这种无声的质疑,比万箭穿心更可怕。
地面的红光依旧闪烁不定,俘虏们的挣扎愈发微弱,生命气息正在快速流逝。仪式已经进行到一半,现在停下,前功尽弃,且必遭反噬;继续下去,后果难料。
萧红月僵立在原地,骨刀高举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
祭坛之下,风雪依旧,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