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赋,它和他是一体的,它做不到的事,他也做不到。
但在城堡外面,在霍格莫德,在德国,它明明可以。
雷古勒斯想起之前想把守护意志融入霍格沃茨的空间,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
当时他以为是方法不对,或者他的意志还不够强大,现在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有了另一个解释。
霍格沃茨的空间不配合。
这不是技术问题,这是态度问题。
星空鸢的邀请被拒绝了,他的守护意志也被拒绝了。
这不是巧合,这座城堡的空间有它自己的意志,它不同意,星空鸢就进不去。
雷古勒斯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又擡头看向城堡的轮廓。
霍格沃茨是活的,这个想法不是第一次冒出来,但以前他把它当成一种修辞。
楼梯会自己换方向,门会自己决定开不开,房间会自己挪位置。
这都是魔法,是创始人留下的布置。
但如果这些不只是魔法呢?
如果这些东西本身就是城堡的一部分,是它活着的方式呢?
点击,开启《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的奇妙旅程。
一千年的城堡,一千年的魔法,一千年来往的巫师,这些东西在它身上留下痕迹,让它有了自己的习惯,自己的判断,自己的脾气。
它不想让人进的时候,楼梯会多转两圈,门会锁死,走廊会变得比平时长一倍。
这麽一想,星空鸢被弹回来就有了道理。
不是它不够快,更不是它不够强,而是城堡在说,NO!
那邓布利多想让他试什麽?
雷古勒斯顺着这个往下想。
是让他知道城堡是活的?
他现在知道了,这座城堡有意志,有自己的判断,他的魔法能不能生效,要看它同不同意。
还是想让他和城堡建立关系?
星空鸢的穿梭是邀请,守护意志的融入是更深的东西,如果城堡一直不点头,这两件事都做不成。
但如果有一天它点头了呢?
那就不只是能穿梭这麽简单,那可能意味着城堡认可了他,愿意把他的魔力纳入自己的体系里。
雷古勒斯视线落在虚空里,脑子里转过几个词,守护,霍格沃茨是活的,星空鸢对空间的邀请,合作关系。
它们摆在一起,指向某个他暂时还摸不到边的东西。
他想不透。
想不透就先不想,不过可以经常来试试。
合作关系嘛,哪有一次就能成的,得有点诚意,得多来几次,让对方觉得这个人还行,挺有耐心。
也许哪天城堡就觉得,这家夥倒是可以,进来吧。
雷古勒斯收回思绪。
「行了,」他对肩头的鸟说:「今天先到这儿。」
星空鸢收了翅膀,落回他胸口,银光敛进去。
他看向校长办公室的方向,城堡最上层,西塔方向,那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这个点还不睡,也不知道那老头在干什麽。
雷古勒斯不再看,从垛口迈出去,身体往下坠了一截,风从下方灌上来,把袍子吹得往上翻。
他稳住身形,往禁林的方向飞过去,慢悠悠的。
云层在头顶慢慢移,月光偶尔漏下来,城堡在身後越来越远,窗户的灯光缩成一个个小点。
他在风里飘着,觉得舒服。
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站在窗前,穿着那件绣着银色星星的深紫色睡袍,头发散着,胡须也散着。
他看着远处那个往禁林方向飘的身影,笑了一下:「又去禁林。」
旁边的架子上,福克斯把头从翅膀底下伸出来,金色的羽毛在壁炉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它歪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
「别急,他会来找你的,」邓布利多语气轻柔:「你得有点耐心,那孩子有时候忙起来,忘了时间。」
福克斯叫了一声,像在回应,但听起来有点不在意的意思。
「你这态度,」邓布利多摇了摇头:「等他来了,可别这样。」
福克斯侧了侧脑袋,翅膀抖了一下,又收起来,把脑袋缩进羽毛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盯着他。
邓布利多也看着它,笑出了声,转身往屋子中央走。
墙上的画像们,有的在打盹,有的在各自的画框里低声闲谈,有几个看见他走过来,把头转过去假装没注意到。
「又折腾那个布莱克家的小子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戴丽丝·德文特,她靠在画框边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眼睛从书页上方看过来。
邓布利多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你让他半夜在天文塔上飞来飞去,就为了看他能不能穿墙?」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