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年级就在敲门了。」
麦格沉默着。
邓布利多继续说:「他刚才的厉火,你感受到了吗?
那种控制力,那种驯服,厉火听他的话,而且那是因为它愿意听。」
他看着麦格,神色温和:「那孩子的意志已经足够强大了,守护的意志,厉火的驯服,都在说明这点。
这样的意志,不会轻易被外来的力量影响,不会被人操控,不会走偏。
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选择,自己的道路。
米勒娃,也许你可以试着相信他,给他些时间。」
邓布利多最後说:「守护的意志,很美好,不是吗?」
麦格沉默了很久,最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往城堡走去。
邓布利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然後他转过身,看向禁林的方向。
把意志融入空间,让守护成为延伸,用厉火飞行。
这些事,单独看,每一件都让人惊讶,但合在一起看,就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他也能驯服强大火焰,他的意志也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他也喜欢用非常规的方式,做非常规的事。
雷古勒斯的厉火是橙红色的,但他用意志驯服,也是那个方向。
再加点东西,加点判断,加点决绝,会不会也变成蓝色?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嘴角弯了弯,胡须抖了抖。
呵呵,想多了。
雷古勒斯又没见过,怎麽可能呢?
他转身,往城堡走去。
月光从身後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
雷古勒斯睁开眼,神清气爽,昨天折腾半宿,但睡得挺好。
他坐起来,活动一下脖子,然後感觉到旁边有人看他。
他转过头。
赫尔墨斯正坐在他的椅子上,直直地盯着他,神色有些幽怨。
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成一团,脸上还挂着没擦乾净的汗痕。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又扔在地上晾了一夜。
赫尔墨斯确实幽怨。
昨晚雷古勒斯提前走了,走之前他问他,还回不回。
雷古勒斯说回,但可能晚点。
赫尔墨斯就没多想,照常练到虚脱,往地上一躺,等着被人捞。
结果等了一宿,没人来。
因为练的太狠,直到快天亮才恢复力气,自己爬回来。
雷古勒斯神色平静,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向盥洗室。
路过赫尔墨斯身边时,他神色如常,声音平静地打了个招呼:「早。」
赫尔墨斯睁大了眼睛,他盯着雷古勒斯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早?
你就这样一句早?
赫尔墨斯站起来,跟着进了盥洗室,站在门口,看着雷古勒斯洗漱。
雷古勒斯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没有愧疚的意思。
赫尔墨斯靠在门框上,不说话。
他等了一宿,就是想等雷古勒斯起来第一眼看到他。
也不想干什麽,就是想让他看看自己的样子。
结果雷古勒斯看了一眼,说声早,然後该干嘛干嘛。
赫尔墨斯没招了,总不能让他道歉吧?
想到这儿,赫尔墨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雷古勒斯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语气诚恳,说:「赫尔墨斯,对不起」。
他身体抖了一下。
不行,那画面太吓人。
雷古勒斯要是真道歉,那一定是很严重的事,严重到他觉得不道歉不行。
那种道歉,他肯定承受不住。
还是算了,就这样挺好。
雷古勒斯洗漱完,擦乾脸,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不洗洗?」
赫尔墨斯吸口气,站直,走进去,边走边脱衣服。
下午下课铃响,雷古勒斯往斯拉格霍恩办公室走。
十月二十一日,这周六,正好是周末。
以他现在的本事,想去法国,幻影移形几下就到,但在霍格沃茨,不能那麽干。
得走流程,请假,告知教授,留个记录,规矩还是要守的。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雷古勒斯敲了敲门。
「进来!」
斯拉格霍恩坐在办公桌後面,手里拿着一杯蜂蜜酒,桌上还摆着几盘蜜饯。
看见雷古勒斯进来,他眼睛亮起来:「雷古勒斯!来,坐。」
雷古勒斯在他对面坐下。
斯拉格霍恩把蜜饯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尝尝,新到的,义大利那边的货。」
雷古勒斯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好吃,甜。」
斯拉格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