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魔法材料?缺不缺某些链金制品?
布莱克家有几家店,有矿场,有草药园,有神奇动物养殖场,这些东西,保加利亚魔法部不一定有。
然後谈置换,用布莱克家有的,换对方有的。
打人柳对布莱克家来说是非有不可的,但对保加利亚魔法部来说,可能就是几棵长在保护区里的树。
有人愿意用稀缺物资换,他们乐不得。
就算对方意识到打人柳的价值,想擡价,那布莱克家的人脉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保加利亚魔法部的某个司长,可能年轻时欠过布莱克家的人情。
某个保护区的主管,可能家里和布莱克家沾亲带故。
就算这些都没有,父亲也能通过几层关系,找到能说得上话的人。
实在不行,还有更直接的办法。
保加利亚魔法保护区里的打人柳,所有权到底归谁?
归保加利亚魔法部?还是归那片土地的主人?
如果是後者,那事情就更简单了,找到那块地的主人,私下谈。
只要价格合适,没人会和加隆过不去。
父亲会把这些都考虑到,他会算清楚,哪种方式成本最低,风险最小,後患最少。
这才是成熟的家主该有的样子。
有奥赖恩在,这些事不用雷古勒斯操心,他只需要把需求说清楚,剩下的父亲会处理。
晚餐後,他先回了趟寝室,从抽屉里抽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开始写信。
「父亲:
我需要一株成年打人柳。
这东西分布在几个地方,保加利亚魔法保护区,罗马尼亚火龙保护区,法国南部某庄园,德国黑森林深处。
成年株,不是幼苗。
如果可能,希望圣诞节前搞到。
理由和曼德拉草一样,打人柳与它互补。
雷古勒斯」
写完,他看了一遍,折好,抽出魔杖轻点一下,羊皮纸上浮现布莱克家族徽记。
走出寝室,穿过走廊,上了天文塔旁边的猫头鹰棚屋。
家里那只雕鴞正蹲在架子上打盹,看见雷古勒斯,它睁开一只眼,歪头看他。
雷古勒斯把信绑在它腿上:「交给父亲。」
雕鴞叫了一声,振翅飞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雷古勒斯转身下楼,往有求必应屋的方向走。
第二天早餐,礼堂里热闹得像往常一样。
长桌上摆满了食物,猫头鹰飞来飞去,报纸被丢得到处都是。
雷古勒斯坐下,刚拿起一片吐司,就听见旁边有人议论。
「看这个。」
一个五年级的男生指着《预言家日报》上的一小块版面,念给旁边的人听。
「魔法部驳回家养小精灵解放上诉,又是老一套。」
旁边的人扫了一眼,嗤笑一声。
「那些家夥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家养小精灵要什麽自由?」
「谁知道呢,可能想讨好某些人吧。」
「讨好谁?那些连小精灵都没有的穷鬼?」
几个人笑起来。
雷古勒斯看了眼那份报纸。
小标题确实不起眼,夹在一篇关於黑巫师袭击的长篇报导和魁地奇联赛比分之间,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埃弗里从旁边拿过一份报纸,看了眼那则消息,扔回去。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扯了扯。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突然有个声音大了起来。
「你们说它们以劳动为荣,以自由为耻?我问你们,它们从什麽时候开始学说话?从什麽时候开始学认字?
从什麽时候开始被告诉『你的价值就是服务』?」
周围安静下来。
那个声音继续说:「你们把一个生命从出生开始就关在笼子里,然後说它不想出去,这只能证明你们的笼子够结实。」
格兰芬多那边有人附和,有人反驳,吵起来了。
雷古勒斯没回头,他知道说这话的是谁。
那种愤懑,那种叛逆,那种恨不得把一切传统都砸碎的劲儿,整个霍格沃茨找不出第二个。
继续吃早餐。
家养小精灵这件事,本身不值得关注。
因为它不重要,更因为它不可能成。
奴役这个词,用在人身上是错的,甚至它本身就是错的。
但在魔法界,巫师和家养小精灵的关系,不能用简单的奴役来概括。
家养小精灵和巫师家庭是深度绑定的。
它们知道这个家族最深层的秘密,它们被宅邸的魔法承认,是家族的一部分。
它们知道这个家族最深层的秘密,它们被宅邸的魔法承认,是家族的一部分。
它们像家具,像墙壁,像那些挂在墙上的先祖画像。
克利切知道布莱克家所有的事,从沃尔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