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这些。那我先回去了……”
她直起身,把纸卷往他那边推了推,转身朝帐帘走去。
她的手刚碰到帘子的边沿,身后便传来萧祁的声音:
“等等。”
她回过头。
萧祁靠在椅背上,微微偏了偏头,把自己颈侧那道红痕侧过来对着她。
那印记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细线,若不仔细看几乎要瞧不见了。
可他把衣领往下扯了一点,露出那道线,语气听着漫不经心:
“来都来了,顺道看看我脖子上的伤好了没有。”
宁馨的脚步一顿。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那道几乎已经看不出痕迹的印子,耳根慢慢热起来。
“这伤……早就没有大碍了。”
宁馨别开眼,声音低了半度,“本来就是指甲刮的,不深,几天就好了。如今瞧着已经快连印子都消了,不必再上药。”
“真的?”
萧祁伸手自己摸了一下那块,“可我怎么觉着还有点痒。”
宁馨终于忍不了了,瞪他一眼:
“将军若是觉得痒就睡觉前拿凉帕子敷一下,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她转身掀帘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