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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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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敌国的细作(5)(2 / 3)
杵,不卑不亢地应了声:

    “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洗。”

    宁馨二话不说,当真挽起袖子去井边搓绷带。

    冬末的水凉得刺骨,她左肩的伤还没好全,搓了几下便微微发白,可她一声不吭地把三筐绷带洗得干干净净晾起来,晾完最后一根时手指冻得通红,关节都僵了。

    林霜没罢休。

    隔日她又挑刺,说药房的药材数目对不上,要宁馨连夜重新盘点。

    宁馨点了灯在药柜前蹲到三更天,把每一味药材的存量都誊了册子,第二日一早送到林霜手里,恭恭敬敬地请她核对。

    又过一日,林霜又说宁馨给伤兵开的方子里有两味药用得不对,让她重新开。

    张老大夫在旁边忍不住插嘴:

    “林副将,那方子我看过了,没什么不对……”

    林霜打断他:

    “张大夫,你资历老,替她担责之前,记得先看看清楚。”

    几次三番下来,连底层的士兵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养伤的年轻士兵柱着拐杖走到林霜面前,梗着脖子说:

    “林副将,宁大夫伤也才刚好,您让她天天洗冷水、熬夜盘点,是不是太过了?她的手是拿来施针配药的,不是做粗活儿的……”

    “你一个低阶小兵,谁许你顶撞上峰的?”

    林霜眼风扫过去,“拉出去,军法处置。”

    那士兵还要说什么,宁馨已经快步走过来挡在他前面,冲林霜微微欠了欠身:

    “林副将,他伤还没好全,伤口刚长出新肉,若是此刻受罚,牵动了筋骨会加重伤势。”

    “您若是心里有气,冲我来便是。”

    “你还想替他受罚?”

    林霜挑眉,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行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可以,我愿替他受罚。”宁馨点头。

    身后几个将士都急了:“宁大夫!你那些伤也才刚好……”

    宁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

    “我一个后方的人,比不得你们冲在前面的……”

    “更何况我是大夫,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别担心。”

    她转回身面向林霜,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竟是温顺恭谨的。

    可那份温顺底下透着一股让人说不清的从容——

    林霜想要她低头,她便低头。

    林霜想要她难堪,她便把难堪接过来捧在手上。

    她越是这样,林霜心里那把火就烧得越旺。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果然,林霜气极,抽出了腰间的鞭子,那鞭子是精铁编丝绞成的软鞭,抽在皮肉上能带下一道血棱子。

    她手腕一抖,鞭梢破风扬起,朝着宁馨肩膀的方向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鞭梢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攥住了。

    萧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医帐门口,一身玄甲还未卸,肩头还沾着晨露,显然是从校场直接过来的。

    他右手紧紧攥着那根鞭梢,铁丝绞成的鞭身在掌心里勒出一道红痕,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盯着林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谁让你把武器对着自家将士的?”

    林霜的脸色瞬间白了。

    “将军,是她自己说要替人受罚……”

    她挣了挣鞭子,可鞭梢被萧祁攥在手里纹丝不动。

    “她是医官,不是你的亲兵。”

    “她受不受罚,何时轮到你一个副将来定?”

    萧祁松开鞭梢,往前一步,他身量本就比林霜高出一个头,这一步逼近让林霜不自觉地退后半步,“是非论断本将军自会判断。”

    “你若有军务上的不满,报到我这里来,由我来处置。”

    “私下动鞭子,你是不是忘了军规第七条写的是什么?”

    林霜被他当众质问得面红耳赤。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将士,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不解、也有隐隐的快意。

    她攥紧了鞭柄,嘴唇动了动,终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猛地转身掀帘冲了出去。

    医帐里终于安静了片刻。

    萧祁收回目光,转向宁馨。

    她垂手站在原地,手腕还泛着搓绷带留下的红痕,肩头的纱布从衣领边缘露了一角,颜色比前几日深了些,大概是方才动作间又渗了血。

    他看见她微微抿着唇,脸上没什么委屈的表情,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随我来一下。”

    萧祁丢下这句话,转身先出了帐。

    宁馨应了声“是”,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几个将士在她身后压低嗓子喊:

    “宁大夫,没事吧?”

    “要我们去找将军给你说说话不?”

    宁馨回头冲他们笑了一下:

    “没事,你们好好养伤,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