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确定这药没问题?”
萧祁打断他。
张老大夫猛地回过神来,老脸一红:
“啊对,验药。没问题没问题,我方才闻了两遍,成色极正,没有掺假。”
“这药配得极老道,选料和炮制火候都是一等一的,比我见过的那些太医院方子还精细几分。”
他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将军,你跟我说说,到底是谁送的?”
“不必多问了。”
萧祁端起茶盏,面色如常,“你出去吧。方才那药的事,不必跟旁人提起。”
张老大夫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临出门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活像是在跟自己的亲孙子告别。
帐帘落下后,萧祁重新拿出那只白瓷瓶握在掌心里。
瓷壁微凉,触手光滑圆润,瓶身上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像是用了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能调配出这种成色的药丸,又舍得把这样千金难求的四粒全送给他……
她说是“自己配的”,可一个江南医女的家底,如何拿得出回阳草这种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