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最东头,窗户外头是操场和远处的教学楼天际线。邢昭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桌上摊着新发的课本和一轮复习的讲义,封面还没包书皮,但已经翻到了第三章。
方驰和徐越分在了隔壁班,课间的时候跑过来趴在他教室窗口喊他出去打球。
邢昭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去吧,我把这套卷子做完。”
方驰趴在窗台上哀嚎了一声:
“开学第一天你就做卷子?!昭哥你醒醒啊高三才刚刚开始……”
“就是因为刚开始才要做。”
邢昭低头继续写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平稳的沙沙声。
窗外的日光切进来落在他的书页上,手腕上那串黑珠子和旁边新戴上的一根细细的粉色编绳叠在一起,绳子上串了一颗小小的平安扣。
徐越拽着方驰走了。
方驰的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
“我们是不是要失去昭哥一整年了……”
徐越回了一句什么,被走廊里的风刮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