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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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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王爷的暗卫(10)(2 / 3)
会扯到伤口,所以只能用右手握着短剑。

    山路越走越偏,匪徒的追兵暂时没有出现,但林子越来越密,几乎找不到路。

    “殿下,往东走。”

    宁馨在后面说,“东边有溪流的声音,沿着溪流往下游走,应该能到有人烟的地方。”

    祁闻毓侧耳听了听,果然有隐约的水声。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又走了大半个时辰,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眼前出现了一间木屋。

    木屋不大,是用粗木和树皮搭的,门口堆着柴火,屋檐下挂着几张风干的兽皮。

    门没有锁,推开进去,里面只有一张木桌、一条长凳、一张铺着干草的木床。

    角落里堆着几件旧衣裳和打猎的工具。

    “应该是猎户打猎时落脚的地方。”

    宁馨检查了一遍,“没人在。”

    祁闻毓在屋里转了一圈,从角落的衣裳堆里翻出一件灰褐色的粗布短褐,还算干净。

    他看了宁馨一眼,犹豫了一下,走到里侧去换衣服。

    宁馨没有看他,转身面对门口,替他望风。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祁闻毓换得很快,但宁馨还是听到了他低低地“嘶”了一声。

    他身上也有伤,换衣服的时候扯到了。

    “殿下身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宁馨背对着他问。

    “不必,小伤。”

    祁闻毓换好衣服,把那件沾满血污的锦袍随手扔在一边。

    粗布短褐穿在他身上有些不伦不类。

    料子太糙,颜色太土,但架不住那张脸好看,愣是被他穿出了几分落难公子的味道。

    “你也换一下吧。”

    祁闻毓说,“那里还有一件。”

    宁馨走过去,从衣裳堆里翻出一件深褐色的短衫,有些大,但眼下也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了。

    她拿到手里,正准备换,忽然觉得头有些发沉。

    晃了晃脑袋,没有太在意,抱着衣服走到另一侧。

    受了伤,换衣服比平时费劲得多。

    左臂抬不起来,只能用右手先把袖子穿上,再艰难地把左臂塞进去。

    好不容易穿好之后,她站了起来,发现眼前忽然黑了一瞬,随即金星乱冒。

    她扶住了木桌。

    “怎么了?”

    祁闻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什么。”

    宁馨松开手,站稳。

    其实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但皮肤表面烫得厉害。大约是伤口感染了。

    祁闻毓走过来,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手背碰上去的瞬间,他皱起了眉:“你发热了。”

    “低热而已,不碍事。”

    “你脸上全是汗。”

    宁馨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果然一片湿冷。

    她看着指尖的水渍,沉默了一瞬,承认了事实:“殿下,我们可能需要在这儿歇一晚了。”

    祁闻毓没说什么,让她坐到木床上,自己转身出去了。

    宁馨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先是他走远的脚步声,然后是一阵不规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打水。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回来了。

    祁闻毓端着一个破木盆进来,盆里是刚打上来的井水。

    他把木盆放在床边,撕下一条干净的布巾——

    是从他原来的锦袍上撕下来的,锦袍虽然脏了,但里衬还算干净。

    他将布巾浸了井水,拧到半干,递给宁馨:“敷在额头上。”

    宁馨接过去,贴在自己额上。

    冰凉的井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但随即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气似乎被压下去了一些。

    祁闻毓把布巾重新浸湿,这次没有递给她,而是直接覆在她的额头。

    然后他又拧了一条,敷在她的颈侧。

    凉意从皮肤渗进去,宁馨舒服得几乎要叹气,但她忍住了。

    “多谢殿下。”

    “别说话了。”祁闻毓语气不太好。

    他蹲在木盆边,一遍一遍地将布巾浸水、拧干、敷上去。

    额头的温度降了,就换脖子,脖子凉了,就换手腕。

    他没有处理过发热症的人,只是隐约记得小时候自己发烧时,母妃是这样做的。

    宁馨靠在床头的木板上,半闭着眼睛。

    发烧让她的大脑有些迟钝,平日里时刻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几分。

    她看着他。

    粗糙的木盆,粗糙的衣裳,粗糙的环境。

    他一个金尊玉贵的王爷,蹲在地上替她拧布巾,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看什么?”祁闻毓头也没抬。

    “没什么。”人都烧糊涂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