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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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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找回的真千金(26)(2 / 3)
了半步,她又往前一步。

    两个人就在走廊里你拉我扯,一个要拿回去,一个不给。

    “陈慎和,你还给我——”

    “我说了我洗——”

    宁馨拽住浴巾的一角用力一扯,陈慎和没松手,她被那股力道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脚下绊到了那只被十一咬烂的可怜拖鞋。

    然后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

    陈慎和伸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

    两个人都愣住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十一在客厅里啃拖鞋的声音。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滴在她的手背上,凉凉的。

    某人的心跳很快,快得宁馨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陈慎和没有松手。

    宁馨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走廊里的灯是暖黄色的,落在他的瞳孔里,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鼻尖上还有一颗没擦干的水珠。

    “松手。”宁馨说。

    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反倒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陈慎和没有松。

    他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泛红。

    他好像有些忍不住了……

    低下头,吻住了她。

    宁馨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味,和洗发水的柠檬香混在一起,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他的手从她腰上收紧了一些,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

    快得像要炸开一样。

    宁馨的手还撑在他胸前,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就那样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攥紧的T恤被揉出几道褶皱,她攥着他的衣服,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

    走廊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大概是电压不稳,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但那一瞬间的闪烁像是某种信号,宁馨的手指又攥紧了,然后把他的T恤往下一拉。

    陈慎和被拉得低下头,吻得更深了一些。

    十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蹲在两个人脚边,仰着头看他们。

    它歪了歪脑袋,尾巴摇了摇,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但它觉得气氛很好,所以没有叫,也没有捣乱,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偶尔舔一下自己的爪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慎和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宁馨低着头,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然后,她跑回了房间。

    *

    之后的几天,宁馨像是刻意躲着陈慎和。

    她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甚至在食堂碰到的时候都不打招呼了。

    陈慎和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黑。

    那天之后她就变成了这样,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

    他试过问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怕听到答案,更怕那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

    月底的时候,两家长辈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宁母说酒店订好了,请柬发出去了,亲戚们都通知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试礼服?

    陈母说迎宾照还没拍呢,再不拍来不及了。

    两个人各自应付着家里的长辈。

    实在拖不下去了,国庆假期前一天,两个人一起回了海城。

    几个小时的车程,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闷得人喘不上气。

    订婚宴设在海城最豪华的酒店。

    宁父包下了整个宴会厅,请了海城大半的豪门世家。

    鲜花、灯光、香槟塔,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陈慎和是在休息室门口看到宁馨的。

    门半开着,化妆师正在给她整理裙摆。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湖蓝色的高定礼裙,裙身缀着细碎的亮片,灯光一照像是把整片星空穿在了身上。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那对小巧的珍珠耳环。

    她低着头在看手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侧脸的线条被灯光描得很柔和。

    陈慎和站在门口,忽然忘了自己要进来干什么。

    ……

    宴会开始。

    两个人扮演着完美的联姻未婚夫妻。

    开场舞的音乐响起的时候,陈慎和伸出手,宁馨把手放上去,指尖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他握住了她的手,她搭上了他的肩。

    华尔兹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拍都像是在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