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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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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丞相夫人要和离(8)(2 / 3)
渐少,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晃动。

    他走得很慢。

    脑子里一直在想李君灏说的那些话。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日日和她在一处。”

    “见不到就想,见到了就高兴。”

    “她的喜怒哀乐,都牵着你。”

    “你在意的是她这个人,不是那些日子。因为那些日子,是跟她一起过的。换个人,就没有意义了。”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夜空。

    今夜无星,只有一弯残月挂在天边,清冷得很。

    ……

    那一夜,秦宴辞一夜未眠。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有一次他外放办差,去了三个月。

    那三个月里,他住在驿馆,有专人伺候,吃穿用度一样不缺。

    可他总觉得少了什么。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就是想念。

    他以为只是不习惯。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不是不习惯。

    是想她了。

    秦宴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青竹新买的,软软的,可他枕着,总觉得不如曾经家里的舒服。

    家里的枕头,是她亲手做的。

    里面填的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枕着刚刚好,不高不低,不软不硬。

    那时候他会坦然地接受一切。

    *

    第二日一早,青竹推门进来,发现自家公子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桌前写字。

    “公子,您这么早?”青竹凑过去看,“写什么呢?”

    秦宴辞没答话,继续写。

    青竹看了两眼,认出来是策论。

    “公子真是用功,”他嘀咕着,去给秦宴辞打水,“天还没亮就起来写文章。”

    此后的日子,秦宴辞像变了一个人。

    之前他用功,是知道要考,知道要搏一个前程。

    现在他用功,是知道有人在前头等着他。

    青竹都觉得秦公子魔怔了。

    天不亮就起来,掌灯了还不睡。

    饭是随便扒几口,话是越来越少,眼睛却越来越亮。

    有一回青竹半夜起来小解,发现秦宴辞屋里的灯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看见秦宴辞正对着一篇文章,嘴里念念有词。

    “公子,您还不睡?”

    “再等一会儿。”

    青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公子,”他小心翼翼地问,“您这是怎么了?”

    秦宴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青竹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是……光。

    “没什么。”秦宴辞说,“只是有个想见的人,想早点见到。”

    青竹愣住了。

    想见的人?

    公子这是……有心上人了?

    他们还想再问,秦宴辞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章了。

    青竹挠了挠头,悄悄退了出去。

    *

    过了几日,李君灏又来了。

    这回他带着几本新出的时文,说是给秦宴辞解闷的。

    一进门就看见秦宴辞伏在案前,眉头微蹙,正在写什么。

    “秦兄,还在用功?”

    秦宴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李君灏凑过去,看见他写的是一篇策论,题目是《论治国之本》。

    “写得怎么样了?”

    “还行。”

    李君灏点点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秦兄,你上回问我的那些事,想明白了没有?”

    秦宴辞放下笔。

    “想明白了。”

    李君灏眼睛一亮:“哦?说说看。”

    秦宴辞沉默了一瞬。

    “我喜欢她。”

    李君灏笑了。

    “我就说嘛。你那天那个表情,瞎子都看得出来。”

    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又问:

    “那你想怎么办?”

    秦宴辞看着他。

    “什么怎么办?”

    “就是……”李君灏比划了一下,“你想娶她,总得有个章程吧?是先去提亲,还是先让她知道你心意?”

    秦宴辞沉默了一会儿。

    “等春闱结束。”

    李君灏愣了愣:“等春闱结束?那还有两个月呢。”

    “我知道。”

    “你就不怕……这两个月里,她被别人定走了?”

    秦宴辞的手微微一顿。

    前世这时候两人已经定亲,他当然不怕。

    如今,他不确定了。

    “我怕。”他说,“但我不能这样去。”

    李君灏看着他,没有打断。

    秦宴辞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