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外,还有一些配件,全买齐了。
而出来後走到了街上,范栤冰才终於说道:
「你刚才……可帅了!」
「有多帅?」
「嘿嘿……反正很帅。不过你表情特别有意思,跟谁咬你一口了一样。」
「因为疼。」
背着个吉他箱子的李木伸手,给她看了下自己左手全红的指尖。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弹吉他的人受伤都会有茧子了。
合计着这玩意想弹好,也是一种痛苦的过程。
「吉他弦磨的?」
「嗯。以前就是因为嫌太疼,就不练了。」
找到了一个闭环的藉口後,心里还装着几分新鲜劲的李木说道:
「走,回去给你弹吉他听去。」
「嗯!」
……
回到了房间,李木就把吉他拿了出来,而小范同学就老老实实坐在床头,一双美目闪闪发亮的盯着老公。
李木想了想,顺着身体的本能开始拨弄琴弦,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起後……
「是不是,对生活,不太满意……」
「很久没有笑过,也不知为何……」
「既然不快乐~又不喜欢这里……」
「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说实话,他没受过什麽专业的音乐训练,但此时此刻唱起这首歌来,却很合适。
小范同学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仔细聆听後的沉醉。
「谁的头顶上没有灰尘~」
「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
「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
「有些故事正在发生着……」
很简单的一段旋律弹完後,范栤冰迅速鼓起了掌:
「好听!哇……好听啊!这歌叫什麽?没听过呢!」
「呃……」
李木张了张嘴,最後带着一丝燥热的说道:
「叫《去大理》,我以前写的。」
「?「
范栤冰一愣:
「你自己写的?」
「对。」
既然不要脸,那就索性脸都不要了的李木点点头:
「谁学吉他的时候,还不试着自己写几首歌?」
小范同学没在意这句话,只是用力点点头:
「真挺好听的……尤其是你的嗓子,很适合民谣风啊。听着很乾净!」
说着,她忽然伸手,从老公这拿过了吉他。
李木一愣:
「你也会?」
「嗯,会一点,初学者水平。我也大概有……六七年没弹过了。」
她同样有模有样的把吉他架了起来,生疏的用拨片拨弄了几下琴弦後,唱道:
「青青河边草,悠悠天不老……」
「哟?」
李木有些惊讶,但马上就发现,她似乎就会这一段无限循环的简单旋律。
而范栤冰在唱了几句後,就停了下来,笑嘻嘻的对他问道:
「咋样?」
「可以啊,挺有音乐细胞的。」
「废话!你别忘了,我要是不当演员,现在肯定是在哪个乐团里当长笛手呢。这些东西都是互通的好吧?」
「……说起来,我还没听过你吹长笛呢。」
「唔……」
范栤冰一琢磨,好像还真是。
於是耸耸肩:
「那等回去了吹给你听。我音感很好的,以前小的时候,赶上爸妈不忙,我爸弹吉他,我妈跳舞,我吹长笛……好歹我也是音乐世家呀。」
说着,她把吉他还给了李木:
「继续呗,我想听你弹。你还写过哪些歌?」
李木也没多琢磨,拨弄了几下吉他後,顺着跟特麽中华金曲库一样的本能,唱道:
「董小姐~」
「你从没忘记~你的微笑。」
「就算你和我一样~渴望着衰老……」
本来还跟着老公的旋律轻轻摇晃身子的范栤冰一愣……
不是。
等会儿。
他刚才说……什么小姐?
谁是小姐?
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啊……
他……说谁!?
「……董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
「就想安河桥下~清澈的水……」
??????
你……
不是……
啊?
你……
看着自顾自弹着吉他,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在歌曲之中的老公,她眼珠子忽然就瞪大了。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
「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爱上一匹野马,我的家里没有草原~这让我感到绝望~董小……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