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给钱俊撵後面去了。
车上,兴许是觉得太沉默,钱俊主动开口:
“木哥,单位里好多人在说,要给你申报五四青年奖章呢。还说可能今年省里的奖也是你的。”
“唔,是麽?”
李木的目光倒是很平静,微微点头。
然後便没了回应。
钱俊想了想,又主动问道:
“木哥,范长江奖和邹韬奋奖你能申请了麽?”
“呃……”
钱俊说的是除了国家新闻奖外,其他两个记者行业的最高奖。
但他却摇摇头:
“申请不了。”
这俩奖项都要求工作十年以上,对工龄有要求。
“那太可惜了。”
“嗯。”
李木应了一声,又不吭声了。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人後,他迅速接通:
“诶,关哥。”
关毅那边的语气里满是轻松:
“小李,干嘛呢?”
“刚锻炼完,要回单位一趟,怎麽啦?”
“你已经走了?”
“对,刚走,还没走远,是有什麽事情麽?我掉头回去?”
“那倒不用,老师这边刚说,明天省里有个表彰会,是对医疗工作者的,你有空麽?要是来采访,老师就给你把其他你上次没采访到的教授专家都给约上。”
“哈哈,行啊。明天几点?”
“估计表彰完得11点了吧,一会儿我把时间和地点都发你。”
“行,那明天见。”
“嗯。”
电话挂断後,他扭头对隋宽说道:
“明天你跟我一起吧?省里有个表彰会,锺所长他们这些专家都会去。”
“行啊。”
隋宽应了一声。
而後面的钱俊则眼巴巴的等着李木开口……或者说把自己也带上。
一直过了三五秒後,李木才扭头:
“钱俊呢?明天有空麽?”
“有的,木哥,我有。”
“好,那明天一起吧。”
“谢谢木哥。”
“嗯,没事。”
隋宽瞟了李木一眼,也没吭声。
接着,桑塔纳安安静静的回到了单位後,钱俊下车。
这时候已经五点多了,好多人都下班了。
“文章加加班,写出来就交给值班编辑。”
“知道了,宽哥。”
“嗯。”
隋宽摆摆手,开着车拉着李木就离开了。
钱俊也不敢耽搁,这高考後的采访文章肯定要明天发的,所以今晚得迅速写出来,报社把版面都给留好了。
……
“你拉着他去干嘛?”
车刚开出单位,隋宽就抱怨了一句。
李木无所谓的看着前面的车流说道: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呗。无非就是填个名字的事情,更何况有他在,咱俩省的写文章了。”
“不是他躲着你那时候了?”
“哈,都过去的事情了,提了干嘛?”
“你大度,行了吧?”
面对友人的抱怨,李木倒觉得无所谓,而是打了个哈欠:
“哈……唔。”
他有点累了,但这会儿却不能睡,因为俩人要去赴宴。
别哥喊着俩人去吃饭。
“对了,假期的事情咋说的?这禁令解除了,也清零了,给不给补?”
“我估计难了。清零之後,李薇他们也问过,但目前报社还没个具体的消息。这都六月份了,能咋补?”
“啧啧,那你这不等於两年春节没在家过了?”
“所以说我苦啊!冯媛那边还催着我结婚……”
“……”
听到这话,李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咋的?不想娶?”
“想,但问题是她老催着我去燕京。我在这边能买个百十来平的,到那边就只能买几十平的了。奶奶的,燕京的房价也太贵了!”
“大哥,你看的是东城区,肯定贵啊。往郊区走走不行?东城区都快一万了,但其他几个区六七千就能下来。”
“那也贵啊!况且我在那边买房,工作咋办?她又不能跟过来……”
隋宽有些抱怨。
因为俩人的感情经过了一年多的磨合,已经到了一个谈婚论嫁的地步。
没办法,冯媛比他大三岁,今年都28了,再不结婚……那就真奔三了。
而这话,李木没接。
他也没法说等过一段时间可能你就要调动去燕京了。
这种未卜先知的事情,就算说了也没人信啊。
於是只能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而车子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