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
“你俩联系的很勤?”
“嗯。”
莫名的,这个在李木的认知中一直有点要嫖到失联意思的胖子点点头:
“我俩昨晚……还打了半小时的电话。”
“谑~”
回忆着那位女酒神,李木下意识的说道:
“她比你大不少呢吧?我感觉她岁数至少在30左右了。”
“屁,才27。”
“呃……比你大五岁?”
“四岁半。”
“噢~~那还行。她没男朋友?”
“没……”
“那你俩……”
“这……不好说啊。”
隋宽下意识的挠了挠头:
“华谊在燕京,我在广州……”
“那倒也是。”
“所以……唉,我也挺烦的。而且人家那麽漂亮,能不能看上我还两说呢。但……她说她挺愿意跟我聊天的。”
“……”
李木没吭声。
也不知道该咋评价。
毕竟……用女友的说法,能做公关的,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想看真心?
快别逗了。
都是江湖上的事情,你看啥真心啊?
“你说……我能不能找别哥问问?”
“干嘛?”
“看……能不能调去燕京?”
“……”
李木心说你俩八竿子没一撇,可真够恋爱脑的。
但这话肯定没法明说,只好说道:
“暂时别问吧,不合适。你才刚来……对吧?”
“唉……”
隋胖子又一声叹息,然後抖落出来了一句:
“我决定戒掉洗浴中心了。”
“?”
李木的反射弧绕了好长一圈,才明白这个“JIE”应该是“戒”而不是“借调”……
“我想为她守身如玉。”
“哥,你快出家吧。特麽你俩还没成呢!等成了再说行不?”
“你不懂。”
隋宽一副过来人的吊德行:
“我是真心动了……”
你那是心动?
最多算吊动。
在心里吐槽着,李木不打算和他聊下去了。
烟味越来越冲了。
而正要往回走,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人,竟然是王晶花。
“喂,花姐,您好啊。”
他对胖子摆摆手,往下一节车厢的连接处走去。
隋胖子点头,也没跟着,就这麽看着李木拉上了隔离门。
听不到声音了。
“李记,在广州吗?晚上一起喝茶吧?”
“哟,真不凑巧。我在火车上呢,出差。”
“啊?……是要来燕京麽?”
李木心说我来燕京做什麽?
“不是,是去厦门。这不清明节了麽,这次湾湾那边有些老兵回来祭祖,我们得跟新闻去。”
“呃……原来是这样。那李记什麽时候回来?”
“可能要大後天了吧?我们淩晨1点到,明天就开始跟拍采访。後天清明,可能还要采访一些台办的领导。估计大後天返回,估计回到单位,怎麽着也得10号了。”
“这……”
“花姐,找我有事?哈哈,说呗,咱们是朋友,有什麽藏着掖着的?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
李木说着,随意的往自己车厢那边看了一眼,忽然一愣。
就瞧见了尚晓彬正打开了门对隋宽说着什麽,然後顺着隋宽指的方向一瞥,看到自己後,立刻扬了扬手里的电话。
李木一愣,赶紧对王晶花说道:
“花姐,我这边忽然有点事情,一会儿给你回复,我领导找我。”
“唔,好的,那一会儿聊。”
“好。”
电话挂断後,李木拉开了门:
“彬哥,找我有事?”
“周主任让你给回个电话。”
“?”
周龙?
他找我做什麽?
李木虽然纳闷,但还是点点头:
“好的,我这就给主任回。”
“嗯。”
尚晓彬离开,而李木则拨通了周龙的电话:
“嘟嘟……喂,小李。”
“主任,抱歉啊,刚才有个采访线索,我在沟通。您找我?”
“嗯,对。我刚才听尚晓彬说,你们快到龙川了?”
“对。”
“你从龙川下车吧,然後直接雇个车回来。”
“……啊?”
李木一懵。
什麽玩意?
龙川离广州三百公里呢。
让自己下车?
还打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