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版头条,对记者而言就是一日的王冠。只有戴上後,才能体会到其重量。」
「嗯,这话不假。主要也是恰逢其会,今天没什麽大新闻,并且……网易到底是网际网路的支柱企业,丁雷去年搞出来网易停牌的消息时,其实也是一个头版。不过那个头版不在文体部,在财经那边。而这复牌成功,再加上你还握着一个丁雷的专访,如果没你这新闻,今天的头条可能就只是宣布他们复牌成功的小头条新闻了,版面不会有这麽大。」
「嘿嘿,字数多的好处?」
「算是吧。但说到底,丁雷的关系好好维护。必要时候,给点偏向都没关系。一个网际网路首富能带给你的价值,是长效性的,把关系维护好,永远不愁没新闻了。」
「嗯,我明白的。」
见李木答应的时候脸色如常,虽然有喜色,但也不见什麽「自傲」之类的,别言便微微点头,可却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逐渐响起了水壶的嗡鸣。
别言的眼神盯着水壶,忽然有些空。
而李木悄悄观察一眼後,就知道,别哥肯定还有话对自己说。
毕竟……头条的事情说完了,却没让自己走,并且一改之前那种「上班时间公事公办」的模样。
反倒留自己喝茶。
显然就有些说道了。
於是,在水壶从「嗡」到「咕嘟咕嘟」的动静中,老大哥开始洗茶,泡茶。
在李木看来,别哥的动作还是挺专业的。
很快,一杯茶递到了自己面前。
「尝尝。」
「好的。」
李木应了一声,捏了下杯子……然後就赶紧松手了。
这杯子有点薄,很烫。
其实这也是他……怎麽说呢,或多或少对南方人不太理解的地方。
你说这茶吧,很烫。想要入口,如果一个杯子很薄,那捏起来就会很痛苦。而你要是让他们换个厚一点的杯子……对不起,不行。
并且最奇葩的是,这杯子不仅要薄,还要色浅。
但奇怪的点也就在这,为什麽要用诸如白色这种浅色,很薄的茶杯?他们会告诉你,是用来观察汤色的。
可问题是,那汤色一眼就能看到,干嘛偏要用薄胎体的杯子?
明明一眼就能看穿的茶汤,还非要透过杯子来看……这不是脱裤子放屁麽。
李木不太懂,而上学的时候问起来一些当地的同学,发现大家对这方面的解释也很笼统。
都知道原因,可再往上,这种习惯成自然是怎麽发展起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谑,别哥是真不怕烫啊……
「等十五之後,张主任就要调离了。」
正发散脑洞的李木冷不丁的听到了这句话。
他一愣,随後迅速回神。
看了低头似乎在看汤色的别言一眼,想了想,说道:
「调离?去哪啊?」
「目前还不清楚,但……大概率是去下面某个周刊当编委。小概率呢,去《农民报》。」
「这……」
李木想了想,问道:
「那算是升还是降?」
「算是……平调吧。」
别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李木那杯还没喝,便自顾自的放下了茶壶:
「从广义上而言,集团内部的刊物,都是兄弟单位。大家的级别都是一样的,而从部门主任的位置继续往上走,就是编委,然後是副总编,总编。但……大家同是兄弟单位不错,可咱们的发行量,去年已经突破了一百二十万份。但我问过我姐夫,没接到集团通知,所以他大概率不会去《财经》。那就很好猜了,《城市画报》是11万一个月的发刊量,《南方体育》是17万,而那个专门给男性成立的《名牌》一个月才五万多点。唯一一个算是平调的,就只有《娱乐周刊》,但大概率不会有他的位置。」
「呃……为什麽?如果是《娱乐周刊》,那也算专业对口吧?毕竟他们虽然是娱乐,可说到底也是文体。」
「因为《娱乐周刊》的负责人,和他这次被调走的原因,是相同的。」
「什麽意思?」
随着李木的反问,俩人其实都很自然地忽略掉了《南方周刊》。
原因也很简单,这个84年创办的周刊杂志,几乎可以说是深度报导的标杆,是由集团直接负责。并且,它的地位在《南都报》之上。
张正文是平调,又不是升迁……
而李木问完後,别言却忽然叹了口气:
「唉……」
靠在沙发上,他微微摇了摇头,目光忽然放到了李木身上。
打量了一番後,问道:
「小李,去年五月份,你在干嘛?」
去年五月?
李木有些纳闷,但顺着这份回忆,他说道:
「在求职市场里投递简历,当时除了咱们报社,我还投了其他几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