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雪白的枕芯上面一大片黄嘰嘰的痕跡。
这时,他听到范冰继续说道:「你现在好点了么,李哥,我熬了粥————要不要喝点?」
「呃————」
实话,李木现在压根没有任何胃口。
但偏偏他还想喝点黏糊的。
胃里火烧火燎的那种灼热刺痛感让他很不舒服。
於是点了点头。
而见他答应,范林冰轻车熟路的走到了衣柜前,打开,拿出了一件T恤,一个短裤,以及————一个內裤。
「我在外面等你。」
「————?"
李木这才反应过来。
我草!
我衣服呢!?
就说怎么感觉到哪里不对劲————闹了半天,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就只穿了一条內裤拱在被窝里————
自己的衣服呢!?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別看这一早上挺折腾,可实际上这会让才7点多不到8点。
而李木在换衣服的功夫检查了一下手机后,发现————他的手机里就多了一条范冰在晚上10点多发来的消息:「李哥,我打算睡觉啦,你喝多了没?回家了吗?」
就这么一条。
然后————通讯记录里显示,他在接到信息的同一时间,就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然后再11点多不到12点的时候,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可偏偏他没有任何记忆。
根本就不记得都发生了什么。
带著满心的疑惑,他打开了臥室的门,走了出去。
可刚出去,就发现了不对劲。
沙发怎么光禿禿的?
本来房东大姐留下来的那个沙发罩怎么掛阳台上了?
而整个屋子倒没什么其他痕跡。
这时,范桃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还端著一碗粥。
「李哥,先喝点粥润润肚子吧,我————不太会做饭,但这个香粥倒还算可以。你別嫌腻,它是挺腻的,但很適合宿醉之后喝。」
「?"
李木顺著她的话,一眼就看到了那碗看起来黏糊糊的,还飘著鸡蛋花和油水的粥。
「这是什么粥?」
「我家叫香粥,我爸以前喝多了的时候,我妈就会给他这么熬一碗,它是咸的,里面还有香油,刚好能养胃。你快吃点吧,不然没东西压著,你可能一会儿还会干呕。」
「————好,谢谢。」
李木道谢,坐到了餐桌旁,接过了筷子后,就听到了她的嘱咐:「刮著喝,一层一层的来。香油的味道一开始会有点腻,但吃到肚子里会舒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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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李木应声,颳了一层最上面浮著油花和鸡蛋的粥水,吹了吹后,放到了嘴里。
只是简单一口,他就知道这东西该怎么做了。
应该是————用香油炒的鸡蛋,把鸡蛋炒到半糊质的时候,倒热水跟米粒,然后开始熬————
最后撒点盐。
味道————確实一般,但一口下肚后,他立刻能感受到那种香油滋润过食道后的那种舒適感。
確实舒服多了。
「呼————」
看著他长出了一口气的模样,范冰也鬆了口气,接著坐到了他对面,问道:「昨晚你喝了多少?」
「我————不知道。」
李木摇头:「你怎么会在这?」
闻言,范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模样,反问:「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最后的记忆是————周哥说差不多了,喝完杯中酒,喊我们去————唱歌?」
他试图回忆,结果发现脑海里一片混沌,唯一记得的事情,就只有这个了。
於是,范冰点点头:「看来你在饭店就断片了。」
「呃————」
看著李木那呆滯的模样,她耸耸肩:「我是昨晚大概十点多不到十一点吧?忽然接到的你的电话。」
「————然后呢?」
「然后?你那边很吵,你跟我说,让我来接你,那俩女孩老占你便宜,要扒你裤子————」
说到这,在李木那瞪大了双眼的呆滯表情下,范冰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奇怪了。
可看著李木,她还是继续说道:「说让我別多想,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但我现在要赶紧去接你,你快顶不住了。」
「————?????"
李木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坐在对面那个紧盯著他的人却不打算就此结束,而是继续说道:「我问你在哪,你说你也不知道。我只能打电话给別哥,別哥告诉了我地址,说你把自己关卫生间里十来分钟了。听到我说你让我去接你后,別哥说让我过来,而我打车到了你们所在的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