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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首长绝嗣?我揣龙凤胎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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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人贩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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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菊花哭叽叽。

    苏圆圆站在旁边看得一整个大无语。

    这李菊花可真是人格分裂,在人面前是一个样,在这李大山面前又完全是另一个样。

    再说了,揣着那张又黑又麻的丑脸在装柔软,装娇滴滴,真是看得人想吐。

    可没办法,李大山就是吃这个。看着李菊花的可怜相,李大山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心里更是骂自己,前几天真是被他娘的话哄住了。

    他娘说啥,菊花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他千万不能再和菊花在一起了,他得好好跟媳妇钱大俊过日子。

    人家钱大俊虽然长相不好,性格不好,可是人家有工作,家庭好,对他好,还给他生了个闺女。

    李菊花就是个野花,你媳妇钱大俊才是你的正经媳妇。

    他娘这几天一直在他耳边唠叨这几句话。

    这会子,他看到李菊花的可怜相,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悔。

    菊花不能生,都是因为他。

    他这辈子已经对不起钱大俊了。以后,他不能再对不起李菊花了。

    “别怕,这钱你拿着,先和你娘找个招待所住下。我把大俊的事办好,就去找你。”

    “嗯,大山哥,俺等你。”

    这两个人,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行为作派?

    苏圆圆觉得,她以前听人说,六七十年代的人有多么纯真,男女之间是多么纯粹。

    可面前这两人?

    简直比她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男女还混乱,还不要脸,还没下限呢?

    ……

    苏圆圆等人在小树林看热闹的时候,楚行止正在县公安局简陋的预审室里。

    预审室不大,墙皮斑驳,一张掉漆的原木桌,上面放着一个笔录本,一支钢笔还有一副手铐。

    王干事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服,眼神沉稳地盯着蹲在地上,被粗麻绳绑着胳膊,鼻青脸肿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乡下妇女。

    妇女衣裳被撕烂,上面血迹斑斑,头发蓬乱。一条腿和一只胳膊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蜷缩着。

    “姓名?”

    王干事声音不大,但很冷,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

    妇女哆嗦着,不吭声,全身发着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问你名字?叫啥?哪里的人?”

    王干事实在忍不住了,啪一拍桌子,

    “你不要给我装可怜,你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大城市的女娃娃,拐到乡下,卖了当童养媳。还打人家,给人家吃药,导致人家失去记忆。害得人家父母找不着孩子,伤心难过,孩子的父亲都死了。你不说话,你以为我们就查不出来了?”

    王干事指着墙上的标语,

    “你看看,这是新社会,不是旧时代,不兴拐人卖人那一套。你这样做,是破坏社会秩序,坑害革命子女。性质有多严重,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说着,又啪拍一下桌子,震得手铐都掉到了地上。

    “老实交代,你当拐子二十多年,你一共拐了多少人,都卖到了哪里?同伙还有谁?全都好好给我交代清楚!”

    女人还是不说话,只是抖得更厉害了。

    “红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再不交代,你罪刑加重!”

    红痣?

    楚行止像座雕像一样,僵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他死死盯着蹲在地上的中年妇女。

    这个苍老、腌臜、病残的乡下女人?

    怎么可能是当年拐子集团那个呼风唤雨,心狠手辣的头目红痣呢?

    这和他少年记忆里的那个坏女人一点也不像。

    当年那个红痣,每次给他们训话,都是穿着红色布拉吉,涂着大红唇,头发还烫个卷的样子。

    午夜梦回,他记住的,都还是红痣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碾他们这些小乞丐的手。

    踩的那么重,手骨断裂的声音,孩子的惨叫声。

    还有她用那一只凃着红蔻丹的手,一下下打着小哑巴的脸,一边打一边狠笑着说,

    “小哑巴,疼不疼?疼你倒是叫呀?”

    ……

    “我不是红痣,红痣不是我。我也是被人拐卖到乡下的,他们不是人,他们让我当他们兄弟三的老婆,还打我!”

    女人似乎被这个名字刺激了,疯狂地尖叫着,仰起了那一张满是伤痕的脸。

    纵是苍老了些,都是伤痕了些,扭曲了些。

    可,楚行止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脸。

    啪,

    他手里紧紧握着的水杯掉到了地上。

    玻璃碎片散了一地,也扎进了他的手里,他不觉得痛,只觉得眼睛发涩,喉咙里有一股腥甜袭上来。

    “叫啥叫!闭嘴你!”

    王干事用警棍啪啪打了几下桌子,缓慢举起右手,对着红痣,做了一个打枪的动作。

    红痣瞬间像被点了穴一样,不喊了,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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