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些精炼好的核心塞到兜里。
开始让自己的水元素分身给你执行任务。
城东通往检查站的柏油路面早已裂得不成样子,蛛网似的缝隙里翻涌着咸腥的潮气,连路灯都在海风里晃得发颤,昏黄的光在地上拖出歪歪扭扭的影子。王眠的分身踩着满地碎砖往前走,视线扫过路边翻倒的警戒桩、沾着暗褐色污渍的隔离带,耳边还飘来远处岗哨里执勤人员的对话,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焦灼。
“那边现在危险的很,海里的灾厄和诡异全疯了,一个劲往岸上跑。警戒线都拉起来了……”
酒店客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应急灯漏出一点冷光落在桌面上。王眠原本指尖转着刚从黑市淘来的低阶核心,听见这话眼睛“唰”地亮了,瞳孔里瞬间浮起细碎的光——她这些天正愁三阶核心的储备跟不上,连异能运转都时常要靠攒下来的零碎能量硬撑,连顿像样的“饱饭”都没吃上。
灾厄大规模上岸?这不等于把送上门的补给直接堆到嘴边了?
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瞬间算清了账:多捞一批三阶核心,不仅能把当前的异能突破进度稳稳推上去,连接下来好几天的能量供给都能兜住,再也不用怕动用能力后饿得发晕。
念头刚落,分身的脚步已经加快,鞋底碾过砾石滩上带着盐粒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没几分钟,带着咸涩海风的气息就裹了过来,她站到了海岸线边缘。
脚下的沙滩还留着昨夜潮水流过的痕迹,却比白天退下去了足足两三米,露出大片被海水泡得发黑的礁石。远处浅滩上爬满了奇形怪状的低阶灾厄,黏腻的肢体在沙地上拖出歪歪扭扭的水痕,而不远处拉起的红色警戒线像一道绷紧的弦,把这群疯涌的怪物死死拦在外侧。王眠望着这密密麻麻的场面,嘴角忍不住往上挑了挑,低声笑出了声:“真是深夜大食堂啊……”
警戒线周围早就挤得水泄不通,喊杀声、血肉撕裂的闷响、热武器开火的震鸣,混着灾厄刺耳的嘶吼拧成一团,吵得人耳膜发疼。但乱中有序,防线的缺口刚出现就立刻被补上,始终没让一只怪物突破进去。前排站着的全是穿海防制服的官方觉醒者,动作利落配合默契,后排站着的人穿得五花八门,有背着自制武器的散人,也有攥着异能结晶脸色发白的新手,这里面藏着不少像她这样没登记过的“无证人员”。
王眠的分身躲在礁石后面扫了一眼,心里快速盘算了起来:浑水摸鱼捞核心不难,就怕有人像前几天撞见的那三个莽撞散人似的,受伤后淌出的血腥味直接把周围的灾厄全引疯了,最后只能狼狈退场。现在防线吃紧,没人有空挨个查身份,混进去根本不费力气。
她指尖摸了摸衣兜,里面刚攒的十二颗核心硌得手心发疼——这些全是实打实的能量,要是等下打起来不小心掉在乱战里,哭都没地方哭。她心念一动,分身抬手掀开外衣下摆,指尖捏着核心一颗一颗往自己的异空间腹部塞,冰凉的能量贴着内壁滑进去,十二颗全部落定后,她才拍了拍衣襟,悄无声息地往防线边缘靠。
脚下的沙子越来越湿,漆黑的海面像一块浸了墨的布,无数奇形怪状的身影在水下扭动,密密麻麻地往岸边涌,连浪涛都被它们搅得翻出浑浊的泡沫。更远处的浓雾里,有一道巨大的轮廓若隐若现,庞大的肢体轻轻一动,整片海面都跟着掀起一阵浪。
外海的迷雾分隔线上,李朋鸟孤身站在半空,脚下踩着的空气像铺了层无形的钢化板,连海风都吹不动他半分。他眉头拧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谁也没料到,祸海之妖明明还没完成巢穴里的转化,居然直接强行冲了出来,悍然发动袭击。
它就这么急着上岸?
之前布置在外海的要塞群猝不及防,大半炮位直接被它掀翻,损失惨重。更棘手的是,这头妖物不知道什么时候摸透了“风”的规则,哪怕是专门针对灾厄打造的异骸炮弹,轰到它身周的风墙里威力也直接折损大半,连他自己全力轰出的攻击,都被那层裹着腥气的风层层卸力,根本打不透核心外层的防御。
李朋鸟深吸一口气,视线死死钉在迷雾里那道半鱼半鸟的巨影上,声音冷得像冰:“它的分体大概率早就混进最近上岸的外地人里了,可能是觉醒者,可能是病变者,甚至可能是个看起来毫无异常的普通人。”
要是原生灾厄的兽形态,根本不可能靠近核心警戒圈,早就被雷达扫出来了。可现在再重新调整布防、挨个排查根本来不及,他作为海防司令,第一要务必须先顶住正面这头庞然大物的冲击。
就在这时,迷雾里传来一声震得海面开裂的嘶吼,祸海之妖的半截覆着鳞片的肢体直接冲破了迷雾边界。几乎是同一瞬间,不用李朋鸟下令,下方要塞里的上千门重炮同时开火,亮得刺眼的炮光把整片黑夜照得恍如白昼。
“打得好激烈啊……”
王眠的半个身子泡在海水里,藏在礁石缝隙里的监视器把远处的画面传回来,她望着那道通天彻地的巨型火焰长矛,看着它直直扎进翻滚的迷雾里,眼底掠过一丝艳羡。但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