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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华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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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 第610章 七朝问鼎,宋朝覆灭(2 / 3)
杯都晃了三晃。

    原来前阵子,他的幼子龙狙兮忽然找到他,说什么也要拜甄芙为师,龙骜当时怒极,当场把儿子揍了一顿锁在院里,以为这事也就此打住,可谁知这孩子性子拗得像块生铁,这段时间出来之后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倒愈发执拗,天天在他跟前软磨硬泡,一副不答应就绝不罢休的样子,就这么跟他耗上了,由不得龙骜不心头火起。

    华夏二十六年,九月,俄国与瑞典签订《奥布和约》,芬兰南部割让予俄;美洲哲学会成立,清朝乾隆帝奉皇太后东巡盛京(沈阳),途经之地免赋税;推行大臣自荐继任制;《医宗金鉴》(由吴谦等编修)于本年成书,成清代重要医学典籍。

    华夏二十六年十月,塞北的霜雪已经提前染白了荒原,蛰伏在西北边境的秦军终于动了。

    数十万玄甲从秦陇大地开拔,如同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墨色长蛇,沿着河西古道向北蜿蜒,目标直指清朝西大门驹关。

    与此同时,乾朝的铁骑也起势,顺着华北平原向北横扫,拉开了北伐清朝的大幕。

    一时间,半个北方都被战火点燃,天下诸侯的目光,都聚到了这座镇守西北咽喉的雄关驹关之上。

    离驹关不过三里的开阔地上,秦军的营寨扎得密密麻麻,黑色的旌旗遮天蔽日,连枯黄的原野都染成了深灰色。

    北风卷着碎雪,顺着关城的垛口往城头灌,清朝守将站在女墙边,望着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刚冲出喉咙,就在刺骨的寒风里凝成一团浓浓的白雾,转瞬间就被北风扯得粉碎,散得无影无踪。

    他身旁亲卫手中的长矛握得死紧,皮质的矛柄被攥得发出咯吱轻响,指节泛出和霜雪一样的青白色。

    城头上列阵的弓箭手早已经弯弓搭箭,左手扣着弦,右手扶着弓身,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着远处天际线那团慢慢蠕动的黑线——那就是正在推进的秦军前锋。

    黑线越来越近,沉闷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慢慢浮上来,混在一起连成一片,像远处火山喷涌前的闷雷,又像敲在每个人心上的重鼓,每一声都震得城上士卒的心脏跟着狂跳。

    骤然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秦军阵中炸开,数不清的秦军扛着云梯推着轒轀,顺着狭窄的平原漫了过来,沉重的云梯车轮碾过冻硬的土地,发出轰隆隆的震响,转眼就滚到了城下,一架架长梯斜斜搭在了驹关的城头之上。

    几乎在云梯架好的同时,城头上万箭齐发,铺天盖地的箭雨朝着秦军头顶倾落下来。密不透风的箭簇遮断了秋日的天光,城下瞬间暗了下来,连风声都被箭簇破空的嘶鸣盖了过去。

    驹关本就是凭险而建,只有正面一片狭窄的平原可供进攻,大军根本没法铺开阵势。对于守城的清军来说,这简直是天然的屠杀场——万名弓箭手站在城头齐射,不需要刻意瞄准,只要朝着那片狭窄区域放箭,落下就是一片血雨。

    没有掩体遮挡的秦军士兵,根本逃不开这密得没有缝隙的箭雨。有的人当场被一箭穿喉,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有的人被射中手脚,倒在冻土上挣扎哀嚎,可还没等痛呼出口,下一轮箭雨就落了下来,瞬间就把人钉成了刺猬。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补上来,继续推着云梯往前冲,冻土上的血很快冻成了暗褐色的冰壳,越积越厚。

    箭雨呼啸着一批批落下,转眼已经是八轮齐射,云梯却还没真正靠上城头。推着云梯的秦军士兵用尽了全身力气,不少人被震得内脏受损,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却还是咬着牙往前推。

    就在这时,秦军阵中冲出数千名黑甲锐士,飞快跑到几架最靠前的云梯旁,数百人举着一人高的青铜巨盾,在云梯前方搭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余下的人则跟在盾墙后,护着云梯飞快往城下推进。城上的箭雨噼里啪啦落在青铜盾面上,只发出一串串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力道卸尽后就无力地滚落到一旁,根本伤不到盾后的秦军。

    一瞬之间,冲在最前方的秦军压力骤减,云梯顺着冰原飞速滑动,重重撞在了驹关的城墙上,发出一声震得城头都发颤的巨响。

    城头上的清将手紧紧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脸色白得像城头的霜,望着那阵前死战不退的近千黑甲军,瞳孔微微收缩。不过片刻,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就被硬邦邦的决绝掩去,抬眼紧盯着那顺着云梯像海潮一样往城头涌来的秦军。一架架云梯稳稳架在了城头,黑色的人影顺着长梯不断往上爬,喊杀声瞬间就灌满了整座驹关。

    城下,秦军先锋甄芙提着铁矛立在阵前,衣甲上沾着血点,无数秦军顺着她身侧往城下冲去。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城头上那道视线——那人手中握着一对寒剑,正牢牢盯着她。

    清朝的名将,倒是有几分胆色。甄芙在心里暗忖了一句,随即举起手中的长矛,铁矛的矛尖对着城头,在昏暗的天光下亮得像一团火,就像一面插在阵前的旗帜。

    顺着云梯往上冲的秦军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