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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华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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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 第590章 玄镇九州,奉朝复辟(2 / 3)
年,这群老兄弟从来都是不离不弃,光是这份心意,就足够让他感动。他摆了摆手,沉声说道:“这次我谁都不带,你们全都留在大营,听从虾仁军师的调遣,继续盯住正面的蓝岚部,不可有半分差池。”

    在蒙桓齮看来,这一趟去潼关是守城,不是打野战,不需要太多猛将冲锋陷阵。正面战场对阵蓝岚才是重中之重,若是把一众猛将都带走,前线出了问题,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坐在下手首位的军师虾仁,捻着下巴上的胡须,沉默片刻开口了。虾仁是最早跟随蒙桓齮的谋臣,最了解他的性子,蒙桓齮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必然是深思熟虑过的,而且他也明白,眼下确实只有蒙桓齮亲去潼关,才能稳住阵脚,守住这道门户。可他依旧不放心,对着蒙桓齮沉声说道:“秦王,您要去潼关,臣不拦您,但您必须带上蒙褚、蒙韦二将随行护驾,不然臣便是抗旨,也不能放您过去。”

    蒙桓齮愣了一下,随即思量起来:蒙褚、蒙韦两人都是虎将,一身勇力万夫莫当,可惜确实没什么领兵的脑子,带他们去潼关,也只是做个贴身护卫,不会影响前线的指挥安排,留下他们在这里,确实也帮不上虾仁军师太多忙。想到这里,蒙桓齮点了点头,答应了虾仁的要求:“就依军师所言,我带二人前去便是。”

    三日后,蒙桓齮轻装简从,带着蒙褚、蒙韦和五百精锐亲卫,连夜赶入了潼关城。

    他刚登上北门城楼,潼关城下便鼓声大作,李自成本阵的战鼓和潼关城上的秦军战鼓交相轰鸣,震得整个城墙都微微发颤。只见潼关城外的阵前,一员大将单人独骑,手持一杆锃亮的虎头湛金枪,勒马站在离护城河百步之外,正是李自成麾下的先锋骁将,指名道姓要秦将出城应战。

    远处的高坡上,黄罗伞盖之下,李自成勒马而立,远远看到蒙桓齮的身影出现在城墙垛口之后,原本就紧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目变得赤红如血,紧紧咬着后槽牙,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蒙桓齮生吞活剥了。

    没人知道,此刻李自成心中正在打着另一个主意。前几日的激战之后,李自成损兵折将,硬是没能前进一步,便定下了一条毒计:直接在军中挂白旗诈死太显眼,根本骗不了老谋深算的蒙桓齮,必须要先让蒙桓齮心里生出怀疑,再让心腹大将韦英成暗中派人透去假消息,再做一些手脚,才能让蒙桓齮真的相信李自成已经重伤而死。只要蒙桓齮放松了警惕,他们便可趁机打开潼关城门,一举覆灭蒙桓齮的大秦帝国,问鼎天下。

    风雪又起,吹得潼关城头的旌旗烈烈作响,城上城下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一场更加凶险的对决,已经拉开了序幕。

    复兴十年的二月,料峭春寒还未褪去,塞北的风卷着黄土,拍打着大同城斑驳的城墙。原清朝大同总兵姜瓖立在城楼之上,望着城下整整齐齐列着的晋地义士,掌心因愤怒而沁出了湿意。自清军入关以来,圈地令、剃发令一道接着一道压下来,晋地百姓民不聊生,连带着他这个朝廷命官,也处处被满人权贵掣肘打压——昔日他开城归降本想保一方安稳,没想到清廷得寸进尺,不仅夺了他的兵权,还要将他调往京师软禁,摆明了是要卸磨杀驴。

    “诸君,满人占我河山,欺我百姓,今日我姜瓖反了!”一声呼喝震落了城楼上的霜雪,姜瓖拔出腰间佩刀,一刀砍断了城楼之上的满清青龙旗。消息短短数日便传遍山西全境,各地不满清廷统治的义士纷纷响应,不到半月,晋地十一城尽皆易帜,反清的大旗插遍了太行山麓,整个华北都为之震动。北京城中的摄政王爷多尔衮接到急报,当即拍案而起,点了八旗精锐,亲自挂帅出征,近十万铁骑朝着大同滚滚而来,一场长达近一年的惨烈围城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而在万里之外的东洋四岛,也就是昔日被大奉天朝彻底覆灭的倭寇旧地,一场复辟的戏码也正在上演。大奉朝宗室遗孤马识锛,趁着中原大乱满清无暇东顾的机会,暗中联络了昔日大奉遗民,整合了四岛散落的兵马,在长崎祭起了“反清复奉”的大旗,宣布复辟大奉朝。

    原本四岛经大奉一朝征伐之后,百废待兴,马识锛以振兴岛民、北伐中原为号,不到半年便拉起了三万余兵马,整军备战,只待中原局势有变,便要渡海讨伐满清,复刻当年大奉天朝扫平四岛的赫赫兵威。

    天下大乱,四方烽火,而中原腹地,秦国和占据关中南部的大顺政权,在潼关一线的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潼关,这座镇守关中门户的雄关,此刻已经被硝烟染成了灰黑色,城墙上的青砖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弓箭和投石留下的痕迹,城角的枯草还带着未干的血味。

    秦军大将蒙褚昨夜率军夜袭大顺军营,被流矢射中左肩,又挨了大顺军将领一刀,重伤退回城中,此刻正躺在关内的将官营帐里,和先前被流弹擦伤的蒙禁一起成了病友,两个人对着烛火唉声叹气,都骂着大顺军的凶悍。

    关上城头,秦军主帅蒙桓齮披着玄色披风,手里按着腰间的佩剑,带着年轻猛将蒙韦,沿着城墙缓缓巡查。初春的风顺着黄河河道吹上来,带着河水的寒气,刮得人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