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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如焚。
甚至连按部就班走海路的时间都等不及,直接耗费大量体力,操控整艘军舰横跨空域飞了回来口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咻!
一道修长的身影直接从甲板上冲天而起,利用着能力直接飞掠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粉色的残影,径直冲向了海军总医院的方向。
虽然隔得远,但以中将们的目力,自然能看清那个身影虽然衣着整齐,但那略显急促的动作和发梢间的水汽,还是暴露了她这一路的风尘仆仆。
「看来传闻是真的。」
鼯鼠收刀入鞘,看着那道消失在视野尽头的身影,又回头看了眼加计,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感慨。
而一旁的加计,看着祗园为了另一个男人如此失态的样子,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苦瓜,嘴里的烟都被咬断了,语气里那股酸味简直能飘出十里地:「我平时约她吃个拉面她都说忙————」
「现在为了那个臭小子,竟然开着军舰飞回来————」
马林梵多总医院,特护病房区。
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走廊里看不到任何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海鸥叫声。
病房内。
雷恩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让它在指间来回翻转。
他身上的绷带缠得很厚,看起来像个木乃伊。
但实际上,绷带下面的皮肤早已癒合如初。
甚至为了逼真,他还在绷带内侧特意涂抹了一些红色的颜料,伪造出鲜血渗出的假象。
没办法,做戏做全套。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世界政府那边已经多次向战国发来严正抗议,他们强烈要求移交犯人,认为像雷恩这样极度危险的不稳定因素,应该先关押在推进城严加看管才比较安全,而不是留在马林梵多这种核心区域。
——
而海军这边的回应也很强硬:雷恩在与赤犬的战斗中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必须在马林梵多接受治疗,暂时无法移动。
这是一场关於雷恩处置权的政治拉锯战。
所以,雷恩现在必须是「重伤」状态。
要是让世界政府知道自己这会儿早就痊癒,那海军这边的理由就彻底站不住脚了。
雷恩一边胡思乱想着当下的情况,一边将硬币弹向空中,看着它在光影中翻转。
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那声音极快,而且落脚很重,即使不用见闻色霸气,雷恩也能从这熟悉的脚步频率里听出来人是谁。
雷恩接住硬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来得真快啊————」
话音未落。
砰!
病房的大门被暴力推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一道粉色的身影卷着外面的湿气,大步走进了这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房间。
祗园站在门口。
她那件标志性的粉色正义大上还挂着些许穿越云层时沾染的水汽,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此刻有些淩乱地贴在脸颊上,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着。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调笑意味的美眸,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中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焦急。
两人隔空对视。
「哟,祗园,你这出场方式挺————」
雷恩刚想用往常那种轻松的语气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但只园根本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几步冲到床边。
「别说话。」
祗园的声音有些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伸手掀开了雷恩身上的被子。她的动作虽然急切,但在触碰到绷带时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当看到雷恩胸口处那缠得厚厚的绷带,以及绷带内层隐约渗出的大片刺眼「血红」时,她那好看的眉毛还是皱在了一起。
那是心脏的位置。
即使隔着厚厚的纱布,她也能想像出那里曾经遭受了怎样可怕的贯穿伤。
「萨卡斯基————」
祗园盯着那道伤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让病房内的温度降了下来:「那个混蛋!!」
「大家都是同僚,他怎麽下得去这麽重的手!他是真的想杀了你吗?!」
雷恩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杀气腾腾,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赤犬砍了的女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当然,要是让祗园看到萨卡斯基现在那副半死不活的尊荣,大概会觉得是雷恩下手太黑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只园那只悬在半空有些微凉的手。
然後,用力一拉。将她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
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