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郑怀简站在一旁,对着无字碑深深鞠了三躬,这位执掌国安行动数十年的老首长,此刻眼眶微红,声音哽咽:「老伙计们,我退休了,以后不能再常来看你们,但栖梧、徵羽会替我守着,守着这片土地,守着你们用命换来的太平。」
秦徵羽将白菊放下,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我会继续守护声纹防线,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利用文化密码,危害国家安宁,你们的牺牲,永远不会被遗忘。」
三人肃立在无字碑前,沉默无言,山风拂过松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战友们的回应,又像是无声的慰藉。
就在这时,秦徵羽的平板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红色的警报灯在屏幕上闪烁,他脸色一变,立刻低头查看:「不好!加密信号突然增强,残党开始行动了!而且……我截获了一封秘信,是发给潜伏残党的指令!」
林栖梧和郑怀简立刻凑上前,看向平板屏幕,秘信的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用的是司徒鉴微生前独创的方言密码,林栖梧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指令内容:毁无字碑,杀谛听,待隐锋归,重启暗网。」秦徵羽快速破译了密码,念出内容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隐锋?澹台隐?他不是已经重返境外潜伏了吗?残党怎么会说待隐锋归?」
郑怀简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不可能,隐锋的忠诚毋庸置疑,他潜伏八年,背负血债,只为捣毁文明暗网,他绝不会和残党同流合污!」
林栖梧的目光冷冽,指尖紧紧攥着裤缝,脑海里瞬间闪过澹台隐离开时的模样——那个卸下所有伪装,眼神疲惫却无比坚定的男人,那句「山音不绝,我必归」的承诺,还在耳边回响。
「残党在挑拨离间。」林栖梧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澹台隐的身份,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残党根本不清楚他的真实立场,他们只是想用他的代号,扰乱我们的心神,制造信任危机,这是司徒鉴微惯用的手段,他的残党,还在沿用他的阴谋。」
话音刚落,陵园入口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拿着铁锤、喷漆,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直奔无字碑而来,嘴里还叫嚣着:「把这破碑砸了!让这些守护者,死了都不得安宁!」
为首的男人举着铁锤,狠狠朝着无字碑砸去,眼神里满是疯狂,显然是被残党蛊惑,彻底丧失了理智。
郑怀简怒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他虽然退休了,身手却依旧矫健,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狠狠一拧,铁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敢在英灵面前撒野,你们活腻了!」郑怀简力道十足,直接将男人按在地上,反手控制住。
另外两个男人见状,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管制刀具,朝着郑怀简刺去,招式狠辣,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根本不是普通的打手。
林栖梧眼神一寒,身形一闪,挡在郑怀简身前,他没有动用武器,只是凭借着特工时期的格斗技巧,抬手格挡,侧身闪避,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精准地克制住对方的攻势。
秦徵羽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辖区警方的电话,同时启动了随身携带的信号干扰器,彻底切断了这三个男人与幕后残党的联系,让他们变成了无头苍蝇。
短短数十秒,两个持刀的男人就被林栖梧彻底制服,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三人被死死按在无字碑前,面对着英灵,浑身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第3节残党窥伺布防立威镇暗流
林栖梧踩住为首男人的后背,俯身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谁派你们来的?幕后的残党藏在哪里?」
男人浑身发抖,牙关打颤,却依旧嘴硬:「我……我不会说的!你们杀了我也没用!」
「不说?」林栖梧轻笑一声,指尖轻轻一点男人的手腕,精准地按在他的痛穴上,男人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你以为,你们的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我?你手机里的通讯记录,徵羽已经全部截获,幕后主使的藏身位置,我们已经锁定,你不说,只会死得更惨。」
秦徵羽立刻将平板递到男人面前,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他与幕后残党的聊天记录,还有对方的定位信息——就在陵园隔壁的废弃仓库里,一共四个人,正是文明暗网潜逃的四个核心残党。
男人看着屏幕上的铁证,彻底崩溃了,哭喊着说道:「我说!我说!是四个自称「方言使者」的人雇我们来的,他们给了我们十万块,让我们砸了无字碑,挑衅你们,他们说只要事成,就给我们更多的钱!」
「方言使者?」郑怀简眉头一皱,「这是司徒鉴微生前给核心残党的代号,对应七种濒危方言,果然是他们藏在暗处。」
林栖梧松开脚,对着电话那头的警方下令:「立刻包围陵园隔壁的废弃仓库,实施抓捕,不准放走任何一个人!」
挂了电话,林栖梧转身看向无字碑,缓缓鞠了一躬,语气郑重:「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