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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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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寒序连星!传承塔进入果位之境!!!(2 / 8)
行。

    翠色连绵,是木行。

    走了小半个时辰,玉阶转过一处星涡,苏秦的脚步,停了。

    前方,星空的一隅。

    一小片,白。

    不是雪白,是那种沉沉的、透着青的白。

    寒色。

    那片星域不大。

    比起火行土行的浩瀚,寒色的星,稀稀落落,拢共数得出几十颗。

    寒序节气,本就是果位里最偏、最少人证的一脉。

    千百年积下来,也只有这一小片。

    可苏秦一踏进这片星域的范围,满天几十颗寒星,齐齐地,朝他亮了。

    像一屋子沉睡的族人,听见了归家的脚步声,一盏一盏,点起了灯。

    苏秦立在星域边缘,朝着满天寒星,先郑重一揖。

    「晚辈苏秦。」

    「大寒,定规一脉。」

    「来认祖了。」

    第一颗星,他挑了片寒星里最寻常的一颗。

    星不大,光华温温的。

    苏秦以大寒之印相触。

    共鸣,起。

    一段感悟,顺着共鸣,缓缓流入识海。

    那是一位前辈的一生。

    无名的一生。

    那位前辈生前只是一位从七品的小官,以小寒果位,在北方一座边城,管了一辈子的粮仓。

    小寒锁冻,粮不腐,鼠不侵。

    他管的那座仓,四十年,没坏过一粒米。

    他一生没打过仗,没断过案,没进过皇都。

    他证果那一日,在这座塔里,留下的感悟只有一句。

    【寒之一道,天下人都当它是杀伐。】

    【错了。】

    【寒是守。】

    【天下万物,烂在一个急字上。寒把万物的急,摁住了。】

    【摁住了急,就守住了本。】

    苏秦立在星前,把这句话,咀嚼了很久。

    寒是守。

    同松岭的守,同守名之法,同他一路走来的道,又对上了。

    识海里,那行淡金的小字,轻轻一跳。

    【果位融合·大寒定规(87/100)】

    【88/100】

    战功,同时入帐。

    苏秦朝着那颗无名的星,深深一揖,继续往深处走。

    第二颗,第三颗。

    一颗一颗地共鸣过去。

    每一颗星,是一位前辈的道。

    有以寒露果位掌一方水利的,有以小雪果位管漕运封冻的。

    全是些史册上不会留名的官。

    全是些把一个「寒」字,用在了实实在在的地方的人。

    苏秦一颗一颗地读,一揖一揖地谢。

    【89/100】

    【90/100】

    战功榜上,他的名字,一路在动。

    九十四。

    八十九。

    八十二。

    ……

    走到寒星域的最深处,苏秦的脚步,第二次停住了。

    那里悬着一颗星。

    那颗星,比周围所有的寒星,都沉。

    沉得像坠在深水底的一块玄铁。

    星色是最深的那种寒白,白到了极处,反而透出一层沉沉的青黑。

    大寒。

    而且是大寒之中,分量重到了极处的一颗。

    苏秦立在星前,心口,忽然毫无来由地,跳了一下。

    他袖中,什麽东西,热了。

    不是玉简。

    是那卷陆九寒默写的卷宗。

    苏秦的呼吸,慢慢屏住了。

    他把大寒之印托起,朝着那颗深沉的星,缓缓触了上去。

    共鸣起来的一刹那。

    那颗星,炸开了万丈的光。

    一道意念,裹在光里,直直地撞进苏秦的识海。

    那道意念只有四个字。

    带着几百年的等待,带着确认了千遍万遍的颤。

    【是你?!】

    苏秦立在光里,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认得这道意念。

    第一境最深处,那个积灰的角落,那道搁了几百年无人问津的传承里,他见过。

    「韩前辈。」

    他的声音,稳不住了:

    「是晚辈。」

    「苏秦。」

    「接了您传承的,苏秦。」

    星光,缓缓落定。

    那道印记里的残念,隔着几百年的光阴,把苏秦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

    【果位,证了。】

    【定规,成了。】

    【印,比老夫当年的,还正。】

    那道残念,在星光里,久久地静着。

    【老夫这颗星,挂在这儿几百年了。】

    【寒星一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