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大周仙朝最顶级造化、足以让任何一个三级院天骄为之疯狂的金花。主考官手中,象徵着最高认可,唯一的一朵金花。、!
能够无视一切秘境进程,直接锁定前十,获得【免试官身】无上造化的底牌!!
这朵花一出。
聂争捏着银花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转过头,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眸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丝惊愕。
「白大人,你……」
赵县尊更是连手里的茶盏都险些端不稳。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绯红色的官服上,他却浑然不觉。
「金花?!」
赵县尊眼眸微微凝重,似在深思。
白县尊没有去理会赵县尊的凝视,也没有去看聂争那停顿在半空的手。
他那张犹如生铁铸就的面庞上,肌肉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他在极其漫长的官场生涯里,看惯了尔虞我诈之後,突然间,被某种极其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执拗,硬生生击中软肋後的反应。「大周的官场,讲究个等价交换。」
白县尊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聂争和赵县尊说,又像是在向这冰冷的体制宣告。
「他们拿出了足以跨越生死的同道之心。」
「这份情义。」
白县尊将那朵金花托在掌心。
金色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张冷硬的脸上,却透出一种极其难得的柔和与决绝。
「一朵银花,托不住。」
白县尊没有再有任何犹豫。
他极其果断地。
赶在聂争掷出银花之前。
抢先一步,将手中那朵散发着璀璨光华的金花。
朝着那面水镜。
极其用力地。
掷了出去!
「这朵花。」
白县尊的声音,在这浩渺的云海之上,极其清晰地炸响,带着一位大周天官最极致的认可。「我给了!」
金色的流光,如同划破长夜的流星。
带着足以震撼整个大周官场的破格之举。
穿透了重重叠叠的云海。
直接没入了那片暗红色的空间之中。
「轰!」
金花入体。
属於考官最高赐花的极高权重法则,极其蛮横地、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切入了【山河社稷图】的运算。那道即将落在那个没有完成弃考程序的年轻人身上的接引之光,在这股更高维度、甚至带有部分皇权意志的法则干扰下。如同脆弱的蛋壳一般。
瞬间粉碎!
弃考程序,被极其粗暴地,强行终止!!
【混沌】秘境内。
整片坍塌的石门废墟前,只剩下了极致的、让人耳膜发酸的死寂。
没有了外在的死亡威胁。
这看似安全的安静,却比任何兽潮都要来得残忍。
因为它逼着两个活生生的人,必须在清醒的状态下,去极其理智地执行那条用同窗的命来换取自己通关的法则。时间,在沙漏里被无限拉长。
苏秦和徐子训,像两座紮根在黑苔藓上的石碑,死死地闭着眼睛。
他们的神识在这片死寂中疯狂地向高空攀升。
都在抢。
抢那个把大好前程塞给对方、把绝路留给自己的机会。
「一定要快。」
苏秦在心底极其冷静地做着推演。
他那经过【大周仙官】敕名温养过的真灵,比寻常养气境修士要强大、也要坚韧得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沟通【山河社稷图】的速度极其顺畅,那道象徵着「弃考」的法则门槛,已经近在咫尺。只要他一个念头。
徐子训就能安安稳稳地去三级院,去查清他母亲的死因,去走他自己选的那条乾净的道。
而他自己?
苏秦的嘴角甚至极其隐蔽地牵扯了一下。
他有面板,有逆天的悟性,更有那条丁巡检亲口承诺的退路。
他就算这次垫底,退回流云镇,他照样能在这大周仙朝里爬起来。
这笔帐,怎麽算,都该他来退。
但。
大周的规矩,有时候讲的是逻辑,但人情,从来不讲逻辑。
就在苏秦的神识即将触碰到那道法则门槛的万分之一息。
一道比他的神识更轻盈、却又更决绝的波动。
先他一步。
极其蛮横地、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地,撞在了那道门槛上。
是徐子训。
这位一向温润如玉、做任何事都讲究个「进退有度」的世家公子。
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甚至连那些刀口舔血的散修都不具备的果决。
他没有去顾及什麽经脉受损,没有去计较什麽真灵反噬。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压榨了体内那一丝刚刚融合不久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