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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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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授课师兄当众徇私!苏秦获奖,鹤立鸡群!(6 / 8)
升。

    外界的白松院里,连一丝微风都没有泛起。

    苏秦藏在素色袖袍下的十指,骨节处因为骤然涌出的磅礴力量而泛起一抹青白。

    他控制着呼吸的节奏,将那口浊气顺着喉管、压抑在胸腔内,一点点地消化、平复。

    距离他在顾长风教习的小院里踏入养气一层,仅仅过去了不到十二个时辰。

    如今,水到渠成。

    养气二层。

    苏秦没有擡头。

    他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落在白松树干那些犹如龙鳞般粗糙的树皮纹理上。

    但他那经过多次强化、远超同阶修士的神识,已经像一张细密且悄无声息的无形巨网,将身後上百名试听生在此刻的生理反应,尽数捕捉、拆解。

    右後方,前三排的核心区域。

    金泽县炼丹一脉的首席,蓝才。

    他那原本以恒定频率摩挲着羊脂玉佩的右手拇指,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微微垂下眼皮,目光犹如实质化的冰棱,死死钉在苏秦那件毫无家族徽记的素色长袍後背上。

    蓝家的底蕴,让他从小就在规矩的模子里长大。

    三级院的规矩,更是森严壁垒。

    世家的投资、学党的站队、师从的渊源、血脉的底蕴,这一切共同构成了他们这些天骄不可逾越的阶级。

    现在,一个在三级院毫无根基、查无此人的白身。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越过了他,越过了所有底蕴深厚的世家子弟,单独坐在了那片代表着绝对特权的黄色松针上。

    蓝才没有出声,他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但他深深蹙起的眉头,已足以表现他内心的不平静。

    更後方。

    平川县的李铁,那个在片刻之前刚刚站起身表忠心、愿意为了十门果位法为新民学党效死的寒门学子。

    他的嘴唇上下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咽下一口唾沫来润滑乾涩的喉咙,但他只发出了「咔」的一声极其细微的骨骼摩擦响。

    他用尽了一切想要去讨好、去下跪争取、去拿命换取的东西,就这麽被人轻描淡写地,砸在了前面那个人的头上。

    李铁的脊背塌了下去,他的视线失去了原本的焦距,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赤色松针,胸膛发出风箱漏风般的喘息声。

    坐在黄色松针上的苏秦,将这些细微的声音与气流变化,尽收耳底。

    他的食指在膝盖上极轻、极缓地敲击了一下。

    苏秦的大脑在三倍悟性的加持下,犹如一台精密的算盘,飞速剥离着眼前的表象。

    为什麽?

    徐子谦身为三级院的授课师兄,新民学党的核心成员,他的一言一行,绝不可能是孩童般的意气用事。

    这种高位者,从不做没有收益的撒钱买卖。

    就算徐子谦真的因为徐子训的关系,想要照顾自己,大可以私下将资源倾斜。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当着上百名自视甚高的天骄的面。

    越过所有规矩。

    将他一个人,生生拔高到那个最显眼、占据了全场绝对焦点、也最招人嫉恨的黄色松针上。

    这是施恩?

    苏秦的眼神依旧冷峻。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三级院这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徐子谦是想拿他做一块投石,去试探蓝才等世家子弟的深浅?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新民学党的一种极其乖戾的「千金市骨」?

    用这种近乎捧杀的方式,强行将他苏秦绑在新民学党的战车上,让所有世家学党都将他视为新民学党的嫡系?

    苏秦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丹田内刚刚突破的养气二层真元,稳稳地压实在奇经八脉之中。

    白松巨木之下。

    徐子谦宽厚、长满老茧的手掌,从那绝色女人如瀑的发丝间缓缓收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双犹如铜铃般凸出的大眼里,倒映着上百张肌肉紧绷、神色各异的脸。

    「我知道。」

    徐子谦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甚至没有刻意催动真元,却带着一种金属刮擦磨刀石的粗粝感,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你们都是各个县千挑万选出来的天才。头角峥嵘,傲骨天成。」

    徐子谦的目光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从蓝才那块被死死抵住的羊脂玉佩上缓慢刮过,又从李铁那双毫无血色的手背上扫过。

    「看到他坐得比你们靠前,拿得比你们多,坐在你们这辈子都摸不到的黄色松针上————」

    徐子谦的嘴角一点点向上咧开,脸颊上的横肉挤压在一起,露出两排森白的、带着几分兽性的牙齿。

    「很多人心里会不服。」

    他伸出那根犹如胡萝卜般粗细的食指,猛地指向下方那上百名试听生,手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轻蔑的弧线。